在嗦完最后一個雞腿后,陳簽麻木的關掉某音,該死,這玩意兒是真有毒啊,根本戒不掉,該死,該死,回去就刪了!
陳簽伸了個懶腰,然后起身往外走,男孩的身影自顧推開門向門外走去,看那清瘦的背影只覺得哪里都變了,又好像哪里都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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慣例,陳簽是要消食的,他也沒什么夜生活,所以他并不著急回家,走著走著他就走到了便利店門口,準備破例再買點零食安慰一下自己。
按照常理買完零食就可以直接回去了,但是我偏不!陳簽是個間歇性選擇障礙困難癥的患者,他可以對著貨架來回踱步認真挑選,亦可以如風卷殘云一般統統來一份,其病根就在于他口袋里有沒有錢,說穿了就是間歇性的沒銀子了。
這會兒陳簽自然是有些富裕,算算離發工資還有一個星期,但加上他本身沒有什么出項,所以這會兒他也準備帶點鳳爪、蟹棒、瓜子回去吃吃,沒辦法啊他就好一口,俗人一個。
溜達完自然是要回家的,畢竟父母在,不遠游,雖然游必有方,但他屬實是沒方,所以畢業了也沒這個念頭,他家雖然也不是什么富庶之家,但是給他一口飯吃是沒問題的。
陳簽剛回家呢,就看到老陳正在刷碗,他們家仨人平時都有自己的事情,陳簽晚上七八點回家是吃過了的,他爸叫陳竹生是個小學體育老師,脾氣現在是極好的,陳簽估摸著可能是被其他女老師借課借多了,這一來二去也不好拒絕自然脾氣就沒了。
他媽吳女士這會兒還沒回家呢,估計還在服裝店里,要晚些才能回家。老陳和吳女士是小學生就待到大的同學,自然是知根知底,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就拿著戶口本去結婚了,所以他倆也不過四十才出頭的年紀,看起來好像比陳簽也就大了一輪。
他倆人對陳簽的學業和工作也不做要求,畢竟你不能指望一個體育老師對吧,但唯獨教育陳簽這做人的道理,做人難得一糊涂,但不可事事糊涂,陳簽知道自己這學習沒勞什子天賦,但這做人他是好好學了的,他不計較得失,性子雖然有點插科打諢但總有個度,但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嘛,這句他是學的極好。
見老陳再刷碗,他只是招呼了一聲:“阿爸,回家了,我先洗澡。”
然后就優哉游哉的去洗澡了,不消一會兒,一個裹挾著霧氣,米黃色的浴衣掛散至腰間,肌肉線條分明,正在用騷粉色毛巾擦頭的身影出來了,當然前面肌肉線條是陳簽自己想的。
他去凍柜里掏了一聽可樂,發現老陳已經洗完碗,正躺在沙發上悠閑的刷著“我給老鐵們煮個海鮮大雜燴,老鐵們扣波6支持一下。”,然后陳簽莫名其妙就笑了。
老陳被他笑的有些哆嗦,這小子撞客了不成?連忙說道:“有屁快放,咋的了?”儼然的一副慈父的做派。
“沒啥事兒,就是這蝦蟹都是老戲骨了,你這品味可真不錯,我回房玩去了。”陳簽轉過頭徑直朝房間走去。
“什么戲骨不戲骨的,你爸我就愛看,你有能耐你也演一個去,去去去一邊玩去。”老陳不耐煩的對陳簽的背影說道。
陳簽當然不是因為這些老戲骨的敬業精神發笑,他在笑什么,誰知道呢,諸君且自己想去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