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將整個礦石鎮都走了一圈后,原本磅礴的大雨漸漸的化作了小雨。雖然雨水還是嘩啦啦的落下,但是卻不及之前那般狂暴。
在重新回到了自己的牧場后,茍霍抽空回到自己的木屋拿了兩條干燥的毛巾放在了神奇的不會因為下雨而變濕的背包之中。
接著便再一次跨過小橋準備往山上走去。
只不過,這一次當他走過小橋的時候,一個人影卻正好從山上下來。
而且,這個人在看到茍霍的那一刻,臉上還泛起了一絲輕蔑的嘲弄,在從茍霍身旁經過的時候留下了一聲冷哼聲。
茍霍站在雨中,回頭看著遠去的金發男子,眼神中有些奇異。
說真的,他和這個金發男子至今為止碰上的情況只有兩次。一次是在剛剛進入這個侵蝕世界的時候,另一次則是現在。
但是,為什么對方好像對他有著一種額外的敵意的感覺?
可是,在茍霍的記憶之中,他卻完全記不起自己認識過這么一號人啊?
目視著金發男子的身影消失在雨水之中,茍霍冥思了一會卻依舊想不起自己之前是否遇到過這個人,只能作罷的搖頭轉身往山上走去。
即便對方對著他有著迷之敵意,茍霍的計劃也不會因此有任何的變化。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管是明的還是暗的,茍霍具不驚怕。
將金發男子的事情甩在腦后,茍霍來到了溫泉前的那個礦洞,俗稱‘溫泉礦洞’前,將自己拿過來的兩條干燥的毛巾掛在了溫泉之前后,便將背包取下,從里面拿出了錘子和斧頭。
看了一眼溫泉前的空曠土地,茍霍拿起斧頭,從溫泉前的木棚走出重新站在了雨水之中。
雙手持著斧頭,茍霍輕輕的呼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寒光,猛地抬手劈落。
唰!
即便是鐵制卻依舊鋒利的斧頭在雨水中一閃而過,如同一道雷光劈落化作一道白光猛地砍在了茍霍身前的一顆大樹之上。
咚!!
沉悶的響聲從大樹上響起,巨大的力量帶著恐怖的震動將大樹上的樹葉盡數震動起來,無數的水滴化作了狂暴的暴雨再次落下灑在了茍霍的身上。
只是,此時的茍霍正用一種異樣的目光看著身前的大樹,嘴角微微抽動起來。
此時,那被茍霍用全力揮出的斧頭正砍在大樹上。但是,砍入的深度不是茍霍所想的深入木心,而是僅限于表皮,就好像小孩子拿斧頭砍樹時一般,斧刃緊緊嵌入了樹皮的第一層。
感受著手心間傳來的反震力,茍霍清楚自己剛剛將斧頭揮下的力量足以將一顆百年大樹瞬間劈成兩半。
但是,從眼前這個結果來看,他揮出斧頭的力量并沒有任何的作用,反而像是一股沖擊一般從樹上重新傳到了他的身體之上。
這就是限制嗎?
將斧頭從大樹上拔下,茍霍目光直視著手中的斧頭,隨后緩緩移上看向了那個淺淺的樹皮缺口。
毫無疑問,這便是這個侵蝕世界的限制。即便你有著超乎常人的力量,但是在法則的限制之下,沒有合適的工具,你就算能夠舉起一臺汽車,你也無法用一柄鐵斧將一顆樹砍倒。
目視著身前大樹上那個淺淺的缺口,茍霍微微的歪了下頭,低聲呢喃道:“看起來,今天的時間會很充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