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是我。但是,卻又不是我做的。”
仔細的看著茍霍的雙眼,冷鷹可以確定對方并沒有任何狡辯或者說謊。但是,這一句“那個人,是我。但是,卻又不是我做的”讓冷鷹的大腦有些轉不過來。
什么叫做是我,但是卻又不是我做的?
快速的思索著其中的含義,冷鷹腦海中忽然閃過了那段屠殺軍隊的視頻片段里,那個一閃即逝的身影的白色頭發。
猛地抬起頭,看著眼前茍霍漆黑的頭發,冷鷹不禁想到了一個可能,有些詫異的皺眉道:“難道說,你……”
呼!
驟然掀起的風在走廊中吹拂,一對黑白的翅膀驟然出現在茍霍的身后,在冷鷹瞬間縮起的瞳孔中猛地張開。
嘩!!
感受著從臉前激烈吹拂而過的風,冷鷹目光肅然的望著茍霍如今這一半黑一半白的模樣,心中赫然明白了茍霍話中的深意。
已經經歷過一次侵蝕世界的她已然了解了侵蝕系統的全貌。本來就有著靈能體質的她更是明白茍霍如今的狀態是從何而來的。
掃過茍霍頭頂燃燒的火炬,冷鷹臉色陰沉的說道:“你瘋了嗎?”
曾經做過M市特殊小隊隊員的茍霍應該最清楚欲鬼這種靈體生物的危害性,但是眼前的茍霍無疑便是一個欲鬼。
默默的看著冷鷹,半響,隨著他頭頂火炬的消失,茍霍身體上所有欲鬼的變化也漸漸的逝去。微微低下頭,茍霍將目光投向了醫院的窗外,低聲道:“瘋不瘋已經無所謂了,我只要清楚我想要的便夠了。”
深深的凝視著眼前的茍霍,冷鷹銀牙輕咬,臉上閃過一絲自責,沉聲道:“你只要證明……”
然而,不等冷鷹將話說完,茍霍轉過身搖頭打斷了她。他知道冷鷹想說什么,他也清楚冷鷹要做的是什么。但是他卻不想,應該說暫時不想回到那個環境之中。
因為接下來他還有事情需要出國一趟。
“你……”看著茍霍眼中的堅決,冷鷹清楚他肯定又要去做什么,頓時伸出手試圖勸阻茍霍。然而,手伸到一半,她卻忽然想到茍霍是不會被人輕易動搖自己的想法的人。
深沉的長呼一口氣,沉默了半刻的冷鷹看著身前的茍霍冷聲道:“那么小隊怎么辦?你是侵蝕者小隊的隊長,你應該清楚這個小隊接下來肯定會起到關鍵性的作用。”
一道皎潔的月光驟然從茍霍的手中浮現,伴隨著一張印著牧場物語標志性畫面的閃卡出現,一個全息投屏便出現在了茍霍的身前。
隨著茍霍手指滑動,一個提示信息瞬間出現在了冷鷹的腦海之中。
【你已經成為了侵蝕者小隊的隊長,具體情況請打開侵蝕系統仔細查看。】
“現在,你就是小隊隊長了。”在眼前有些驚異的冷鷹目光中,茍霍揮手將手中的侵蝕卡片收回,“以后,這個小隊的決策都交給你了。”
冷鷹手中閃爍著侵蝕卡片的淡淡皎潔光芒,掃了一眼自己作為侵蝕小隊隊長的權限之后,抬起頭看了一眼茍霍沉聲道:“你確定不回來嗎?”
側著臉看著冷鷹,茍霍微微一笑道:“這種事情,誰說的清楚呢?”
就在兩人沉默的時候,天空中的侵蝕倒計時忽然抖動了一下,旋即整個世界原本怪異的氛圍開始逐漸的消退。頃刻間,就在兩人所待原本令人毛骨悚然散發著死寂氣息的醫院走廊中忽然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喘氣和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