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說第二次侵蝕來臨時心臟的疼痛帶給他們的是一種試圖反抗的心理的話,那么這第三次侵蝕后帶給他們的便是力量上的絕對統治,將所有的反抗心理無情的擊碎。
“所以,將世界各國政府的首腦聚集到這里,就是為了應對下一個侵蝕的到來!”
伴隨著話音落下,那個AR技術投影出的光屏上逐漸出現了一個令人熟悉的圖案,一個來自于遠古壁畫上被復原的圖案。
‘命令與征服:紅色警戒2’
隨著這個圖案的出現,大會現場頓時再次掀起了一陣議論的聲響,讓原本安靜的大會現場瞬間掀起了波瀾。
而就在這個會議廳中,位于圓桌之外的巨大會議廳里,茍霍正站在一個人身旁,默默的看著眼前這平日里只能在電視里看到的會議現場。他知道,若是有人在這里投下一顆炸彈,那么這個世界將徹底的陷入混亂的時代。
只是,掃了一眼旁邊這幾乎毫無空隙的守備力量,茍霍也相信根本不會有人能夠在這里將一顆炸彈帶進來,哪怕是人體炸彈。
“真是無聊呢,這種狗屁會議就算商討的再多有什么用呢?”
費南多坐在一張距離會議中心很遠的椅子上,看著遠處層層守備下的會議現場,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后,他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茍霍,低聲地說道:“怎么樣,第一次來到這種全世界矚目的會議中心,有什么感想嗎?”
“和我無關。”簡單的丟下一句話,茍霍便默默的看向了那個用AR技術投影出來的紅色警戒2的閃卡圖標。
他能夠來到這里,全因為費南多的家族力量。可以說能夠在會議大廳外全程觀看這一次會議的除了遠在各國秘密基地中的那些侵蝕者們外,便只有受到了這些各國政要首腦邀請的具有改變世界能力的家族或者人才能夠走入這個肅然的國會大廳。
即便是記者,他們能夠轉播的也只是這里的工作人員錄制的一些會議片段罷了。關鍵的東西他們根本不可能知道,也不會讓他們知道。
但是,來這里只是費南多邀請他來,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想要走入這個令外人羨慕的國家領導的會議大廳中。
“別這么說,”費南多指著那個AR顯示的‘紅色警戒2’的閃卡,對茍霍笑著說道:“你看,你不就知道了一個重要的信息了嗎?”
茍霍將目光從那個巨大的光屏上收回,看向了一旁的費南多沉聲說道:“你應該一早就知道了下一個侵蝕游戲世界會是什么游戲吧?”
費南多捋了捋頭上整理的整齊無比的金發,藍色的大眼睛仿佛帶著一陣光芒,對著茍霍搖了搖食指,“你將這個壁畫想的太簡單了。”
“知道嗎,這個壁畫仿佛有一種神奇的力量,只有當上一次的侵蝕完全完成之后,下一個圖案你才能夠將其復原。也就是說,你想要徹底的了解之后的世界是從根本上完成不了的。”
望著遠處那些正在激烈討論著什么的世界各國的總統們,費南多眼中閃過了一絲瘋狂,嘴角慢慢揚起笑道:“但是,就是這么一個圖案的復原,卻能夠讓整個世界徹底的動搖甚至改變。你看看他們臉上那種充斥著嚴肅,沉重,恐懼的臉色……”
“你不覺得,這才是最有趣的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