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霍!!”
在第一時間聽見了耳中響起的聲音那刻,心中有著萬般委屈的趙松便風一般的從給他帶路的美國大兵身邊沖過,像是久違歸家的游子見到了親人般激動的朝著圍墻后,正站在蘇聯建造基地前的茍霍大喊著撲去。
噗!!
茍霍猛地伸出手一拳錘在了趙松的小腹上,讓他瞬間瞪大了眼睛弓起了身子從茍霍的身旁倒了下去。
“你……你!!”
趙松倒在地上,按著自己的肚子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指著身旁的茍霍,眼中充斥著背叛感。
然而,茍霍只是默默的掃了一眼地上的趙松,便轉身往基地內走去。就在趙松眼中看起來格外冷漠的背影里,茍霍嘆了口氣,臉上充斥著無奈的苦笑。
雖然他之前就已經知道有一個紅點朝著自己的方向跑來了,也清楚這個紅點只能是趙松亦或者那個新人方力文。并且從趙松和方力文兩人的狀態來看,能夠持續這么久長時間奔跑的只能是趙松。
然而,當趙松真的跑到自己身前時,他還是感覺到一絲無奈。
要知道,就連那個明顯的新人方力文都能夠站得住腳跟,可是作為參加了兩次侵蝕游戲的趙松竟然會被人追著跑了整整一天?
也幸虧趙松的身體素質強化過了,不然茍霍估計他在就死在了這個地圖的某個角落里。
“沒想到我開局已經這么慘了,沒想到好不容易脫離了苦海,以為找到了好隊友,可誰知他竟然一見面就給來了一拳……真是尋尋覓覓,冷冷清清,凄凄慘慘戚戚啊!”
聽著身后傳來的如同深藏怨恨卻又無處發泄只能整日悲痛過日般凄苦的苦痛凄涼聲,茍霍有些無奈的回過頭,皺著眉頭默然道:“你什么時候變成這種悲戚話癆了?”
“話癆!?”趙松聽著茍霍對自己的評價,頓時有些難以理解的瞪大了眼睛望著茍霍震驚的說道:“我什么時候變成話癆了?而且,還要加悲戚兩個字?!”
看著眼前這個明顯不清楚話癆是何定義的趙松,茍霍一副無望的表情默默的看了趙松一會,隨后重新轉身往基地里走去。
以前他覺得趙松只是個有著些許中二病的大學生,誰知道只是一年多沒見,估計中二病還沒卻又多了一個讓茍霍有些無法接受的特點。
“等等!別丟下我啊!我們不是隊友嗎?怎么就這樣什么都不說就走啊!起碼告訴我我怎么個悲戚法了啊!”
在趙松著急的從地上站起朝著茍霍趕去的時候,正走著的茍霍眼前忽然一亮,在重新部署起了空軍指揮部后再次亮起的地圖上,一個紅點正從遠處出發朝著自己的方向移動而來。
無疑,這個紅點必然就是之前和茍霍聯系過的連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