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遠處的山下一鳴和金藝林都接過了來自于他們的紙條后,茍霍,連汐,趙松三人再次團聚在那張桌子前。在確定了對方的神情之后,連汐忽然看向一旁的茍霍問道:“茍霍,我問你個問題。”
“你問。”
“你那張紙條上也沒寫什么重要的東西,大多數都是一些空虛并且沒有任何實質的話,為什么你這么確定對方一定會加入這場戰斗呢?”
在連汐那泛著好奇的閃亮大眼睛之下,一旁的趙松也同時附和道:“是啊,我也覺得你這寫的都是一些冠冕堂皇的話而已,沒啥用的感覺。”
對于連汐和趙松的疑問,茍霍有些意外。說實話他是沒有想過這兩個人竟然能夠看出這個紙條上面寫的都是一些‘假大空’的東西。
目光中露出了些許的贊賞,茍霍淡淡的說道:“說實話,我是沒想到你們也看出來了這個紙條上的問題。”
“不是,我們沒那么蠢吧!”
“就是啊,茍霍你也太小看我們了!”
在兩人的抗議聲中,茍霍微微聳肩,隨后頷首望著遠處那不停響著爆炸和樓房塌陷的轟鳴聲的街道,緩緩道:“既然你們都清楚我這個紙條上寫的都是一些沒用的廢話,那么你們也應該清楚拉別人進入這場不屬于他們的戰斗的方法有哪些。”
“最直接的,是利!利益二字是擺在所有東西之上最重要的東西。沒有利益,你為什么要花費自己的兵力去突破一個布下了防御陣線的人呢?
就好像身前這個紫色小隊的人,他為什么不直接將他這支普通人難以抵擋的隊伍派出推平他身旁的其余兩個玩家呢?
因為利!”
再三的將‘利’字點出后,茍霍繼續圍繞著這個‘利’字說道:“那么,襲擊我們的利在哪里?很簡單,我們這里有三個人,兩個是剛剛轉移陣地沒多久幾乎可以說毫無發展的人。剩余的我則是剛剛災后重建,剩余的兵力也不多,算是一個可以捏的軟柿子。也就是說對方只要將我攻陷,幾乎等同于擊敗一人卻可以收獲三個人的人頭。
這便是他的利!
按照對方的推算,肯定覺得以他那種兵力進攻的話,很容易便能夠將我們這三人一網打盡。既收獲積分,又能留下不少兵力,簡直是賺的不能再賺的生意。”
說到這里,茍霍卻輕輕一笑,隨后一揮手在前方那條街道的入口立起了一個圍墻支柱后,繼續說道:“那么,我那張紙條上留給對方加入這場戰斗的‘利’是什么呢?你們應該清楚一句‘唇亡齒寒’是絕對不可能成為他們加入這場戰斗的原因。”
在連汐和趙松充滿了好奇的目光之下,茍霍緩緩的說出了原因:“很簡單,是必勝的的方法!”
說到這里,茍霍默默的抬起手指了指他的耳朵。
在兩人的目光之下,茍霍微微側過頭,將耳朵中那個不知道何時戴上的一個小小的耳機展露了出來。
“勝利的棋子,早就已經出去了。”
在連汐和趙松仍有些疑惑的目光之下,茍霍漆黑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虹光。
……
山下一鳴的耳朵旁邊,一個微小的機械飛蟲正趴在其耳朗之上,微弱機械光芒正有規律的閃爍著。
站在那張紙條上寫著的坐標處,他晃動著明顯有鍛煉的粗壯胳膊,望著遠處費那蒙基地中依舊不斷轉動的光棱塔群,眼中的嗜血光芒逐漸的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