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他們而言,從他們離開到這個變故的發生,再到如今化作一句冰冷的尸體最多不過5個小時。
等基地里的趙松將最后一具女性研究人員的尸體放在了這一排排犧牲的人群中時,整個基地中犧牲的人都已經被全部找出來了。
對著回來的茍霍點了點頭后,趙松走到了他的身旁,指著剛剛放下的那個女性研究人員說道:“她叫趙園,是我的師姐。剛從大學畢業就來到了這個基地工作。說起來你可能不信,她的這份工作還是我介紹。呵,畢竟這好歹也是份國家隸屬于公務員的工作不是嗎?”
“他叫林臨,是我這個師姐的男朋友。當然了,也是我的師兄。不過嘛,他是靠著自己的實力被小唐招攬進來的。怎么樣,兩個人郎才女貌,可是非常有本事,有學識的有為青年呢。而且,他們倆啊,本來打算等這個侵蝕游戲結束我們回來的時候就結婚的。“
“可是……可是……我……該死的!”
感受著從肩部傳來的巨大力量,茍霍側目看向了一旁低著頭不斷強忍著淚水的趙松,默默的看了一眼地上被趙松擺放在一起的兩人。
白色的大衣,即便因為死亡而變得冰冷且慘白的面容也無法遮擋住兩人原本便姣好的面容。確實,這兩人若是放在侵蝕游戲出現之前,不是成為國家的科研人員便會是社會的高端人才,不管是哪一個,都不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可惜了。
茍霍在心中默默的嘆了口氣,卻沒有將這份感情表現出來。
如今的趙松需要的是自己的發泄而不是別人的勸慰,因此茍霍只是默默的忍受著他因為悲痛而不斷攥緊的手。
等冷鷹抱著一個人,連汐跟在身后走出來時,趙松才止住了這股內心的悲痛,擦了擦眼角的眼淚松開按在茍霍肩上的手對茍霍抱歉的說道:“對不起啊,剛剛我……”
“沒事。”
茍霍只是微微搖頭,表示自己并沒什么事,隨后望向了此刻正從基地中走出的冷鷹。
在冷鷹的懷里,一個身材修長身著西裝的人正被冷鷹抱在懷中。單從冷鷹那小心翼翼的態度便知道這個人是誰。
等冷鷹將其放在了這一排排犧牲人士的最前方時,茍霍才發現他即便死了嘴角也依舊掛著笑容。
原本整理整齊的發型此時已經被沖擊打亂,胡亂的搭在了他的額頭上,本應該整結的西服如今也是變得皺巴巴,身上位于胸口的那個紅色的傷口無疑就是致使他死亡的致命傷。
除此之外,他身上并沒有其他的任何傷口。很顯然,小唐是在沒有進行任何反抗的情況下被人一刀穿心殺死的。
就在茍霍根據小唐身上的傷口進行著推斷的時候,冷鷹則是將手伸向了口袋,從中掏出了那枚染血的軍章,將其放在了此時的小唐胸口。
隨即,她站在了那一排排犧牲的基地人員的前方,表情肅然,轉過身對著此時位于她后面的三人厲聲喝道:“立正!!”
在三人瞬間直起的身子中,冷鷹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氣道:”敬禮!!“
在四人抬起的手間,是那一個個因為基地而犧牲的政府人員。
當冷鷹緩緩放下手后,她臉上的肅然逝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深入骨髓的冰冷。
“接下來的目標非常簡單……”她將目光投向了M基地左面遠處的那個有著各種高樓大廈的現代都市,“將M市重新奪回!”
“不過,現在先將這一次侵蝕游戲的收獲檢查一遍。接下來則是兌換小隊積分的時間,都下去準備吧。”
言罷,冷鷹便轉身走入了基地中,而在她的身后,那些尸體之上不知何時已經燃起了熊熊的火焰,將他們的尸體逐漸的籠罩。烈焰的尖端如同一把利刃,在微風的吹拂下直指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