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樹根上寫著的是一個個國家或者說前國家的市甚至是縣等級別的城市名字。而在這些名字旁邊,則有著一些用黑暗的豎線遮擋住的名字。
估計是費南多并不像讓茍霍知道這些人的名字因此特意將其遮擋住。
而除了這些龐大而繁雜的樹根之上,則是一個個強壯而不停往外延伸的枝干,枝干上面寫著的則是對應下方樹根的前國家名字,這些枝干上還有著一個個龐雜而繁多的名字。
對于這些名字,費南多似乎并沒有意思去遮擋,而是光明正大的將其展露給了茍霍看。
在這些繁多的名字之中,茍霍只認識一個——付束!
而在這些枝干的上方,則是一顆顆生長飽滿的果實,果實并不多,大約7個,但是這些果實鮮艷的血紅色卻仿佛是這棵參天大樹的最終成果。
也就是說這一棵參天大樹就是為了這7顆果實而存在的!
而這7顆果實中,有一顆便寫著費南多的名字。
其余的6顆果實,則紛紛用一股流淌的鮮血將名字遮擋住。
而在這7顆果實之上,還有一個如同尖頂般的位置,只是這個位置此時似乎是空的。雖然是空的,但是那個位置上彌漫的層層黑霧卻讓茍霍感覺到了一種非常沉重同時非常難受的感覺。
正看著茍霍觀察著圖片表情變化的費南多顯然看到了此刻茍霍眼中的沉重,他也笑著慢慢的抬起頭,似乎在看著茍霍眼前的那個圖片一般低聲道:“就和你看到的沒差,這個位置現在還是空的。但是,說不定某一天它就會有人坐在這上面了。“
“在你之上?”
茍霍目光深邃,漆黑的眼眸中流轉著嘲弄。
費南多卻毫不在意的聳肩,“有人在我之上又如何,有能者居之,這句話不是你們華國的古話嗎?”
冷哼了一聲,茍霍看著眼前的這張圖片,漠然的看向費南多低聲問道:“所以,你來這里就是為了告訴我這個?”
這個,無疑指的就是茍霍眼前的這張包含了反抗武裝整個復雜體系的圖片。
“從上到下,每一個果實管理著每一個果實對應下的枝干,再由這些枝干去管理下面的那些樹根。也就是說,這個系統所代表的是獨立。每一個果實都分屬不同的體系……當然了,我來這里只是為了和你說一下,現在你所在的這座城市并不歸我管。所以,希望你別因為這些而讓我們之間的友好關系……”
“友好關系?”茍霍漠然的掃了費南多一眼,“你和我什么時候有過友好關系了?”
“噢上帝!你這句話真是傷透了我的心,不過沒關系。因為你會想起來的,我們之間的那種友好關系!”
說到這里時,費南多看著茍霍的碧藍眼眸之中閃過了一絲詭異的光芒,讓茍霍眉頭深皺,死死的盯著眼前的費南多。
只是,費南多似乎想要說的已經說完了,再打了個響指后,茍霍眼前的圖片也消失不見。同時他輕輕一敲后面靠著的大門,從門頂上便飄落下一個帽子。
將帽子接起,費南多對著茍霍輕輕一笑,隨后轉身便瞬間消失在了茍霍的眼前,只留下一句話回蕩在這被狂風席卷的高樓之上。
“期待我們下次見面!那么,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