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茍霍確認的點頭之下,冷鷹默默的看了他一會,之后表情略帶嚴肅的沉聲問道:“發生了什么?”
要知道,利用心靈感應去提取一個人的記憶并不像茍霍口中所說的那么簡單,說提取就提取。
這里面一旦被提取者有著一絲反抗的意識的話,很可能就會讓被提取者的意識在一瞬間消逝。
這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然而,如今茍霍竟然主動要求自己去提取他的記憶?
這也讓冷鷹意識到了這里面肯定有著某些非常重要的信息。
當然了,茍霍也清楚這里面的危險性。但是這卻是茍霍不得不做的一件事情,畢竟以茍霍如今的能力并不能夠很好的將之前費南多給他看的那張圖片完全復制出來。
有能力將其復制出來的這個基地只有冷鷹。
故而,茍霍求險,試圖用這種方法將這張圖片重現于眼前。
在茍霍堅定的目光之下,冷鷹思索了許久,隨后才默默的對他點了點頭。
冷鷹知道,茍霍絕對不會做一些未經過大腦思考的決定。
“將你的意識放輕松,等會我會將我的意識潛入你的大腦之中。記住!不管感覺到什么,都不要試圖去反抗!切記!一定不要去反抗!”
再三的對茍霍提醒了之后,冷鷹將身前的文件推開,讓兩人之間沒有任何的閑雜物品,隨后緩緩的抬起手,其中靈能漸漸浮現。
當冷鷹的雙手貼在自己的兩邊太陽穴時,放松了精神閉著眼的茍霍只感覺到自己的大腦忽然升起了一種奇怪的感覺,仿佛有人突然的闖入了自己家中,還肆意亂翻自己家里的東西那樣,令人異常的生厭。
一種想要將這個闖入腦中厭惡感情不斷的從心底升起。
但是,在茍霍憶起冷鷹剛剛所說的話時,他便強行的將這種感覺壓下,任由這個人將自己的‘家’翻得亂七八糟,只是站在一旁默默的看著它攪動自己的一切。
“可以睜開你的眼睛了。”
直到這一聲輕微的聲音響起,茍霍才緩緩的睜開雙眼,微微的搖著此刻有些沉脹的腦袋。
看著茍霍,冷鷹有些關切的問道:“怎么樣,你沒事吧。”
茍霍擺了擺手,表示自己并沒有什么大礙,“你呢,看到了那個沒有。”
聽著茍霍口中的‘那個’,冷鷹默默的點了點頭,微微將頭后昂,“沒想到,反抗武裝竟然發展的這么迅速。而且,內里涉及的人員恐怕數不勝數。”
“你覺得,費南多將這個圖片給我看的原因是什么?”
“不清楚。”冷鷹搖著頭,語氣中略帶遲疑,“但是,我覺得他會將這個這么重要的東西給你看一定有著非常深邃的原因。也許,是因為接下來他們應該馬上會有所行動。”
“行動……”
茍霍低著頭,默默的思索了起來。
若是反抗武裝會有所行動的話,他們的目標會是什么呢……還是說,馬上要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就在茍霍和冷鷹都因為這張圖片而陷入沉思之際,冷鷹的門卻忽然被敲響,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兩人的耳中響起。
“冷鷹大姐頭,我將兩個反抗武裝的人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