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大洲!”
在茍霍和冷鷹異口同聲的說出了這凡是學過地理都清楚的三個字后,連汐也是眼前一亮,在仔細的觀察了一會這個樹狀圖后,恍然低喃道:“是啊,我為什么沒想到這個呢。”
隨著這個‘7大洲’出現,茍霍腦海中的思路忽然一瞬間清晰了起來。
是啊!為什么果實會是7個而不是8個或者6個。那是因為,每一個大洲分屬的果實只有一顆,而這每一顆果實之下的枝干和根枝則代表著這個大洲下分布的一切反抗武裝勢力。
而且,這也解釋了為什么費南多會對他說他所在的M市并不屬于他管理。不是這個M市不屬于他管理,而是整個亞洲的范圍都不屬于他的管理。
結合7顆果實中唯一亮起名字的費南多以及他之前在美國展露出來的實力就知道,他的大本營或者說屬于他的地方在北美洲。
但是,他為什么會特意來到一個并不屬于他的地區跟茍霍展示這個樹狀圖?他……
“他到底有什么陰謀……”
冷鷹突然的發生打斷了茍霍的沉思,讓他從深思中回歸。
對于茍霍口中的這個人,冷鷹一直以來都只是聽過,并沒有親眼見過。結合茍霍和連汐對費南多這個人的評價加上費南多那三個印在了果實之上的大字,可想而知這個人絕對不會是一個簡單的提供信息之人。
那么這個人到底在想著什么陰謀需要他跨越大洋特意來到這片黃色的土地之上將這張樹狀圖映入茍霍的腦中呢?
對于冷鷹的疑惑,茍霍不知道,也想不出。
正如茍霍對費南多這個人的評價,他的城府極深而且個性復雜多變。不管是從第二次侵蝕時遇見他的那一刻再到后面茍霍和費南多之間的相遇,大多數的情況之下,茍霍都是被費南多牽著走的那個人。
甚至于茍霍根本沒有想清楚為什么費南多這一直以來對他的各種‘騷擾’。
是的,在茍霍看來,費南多對于他的一切行為都是騷擾。但是這份騷擾卻是茍霍無法拒絕且無法反抗的。
因為,在這份’騷擾‘之上,肯定會有著某種能夠讓茍霍不得不接受這份’騷擾‘的價值所在。
正因為如此,茍霍才會一次又一次的和費南多見面,接著在他提供的各種信息或者幫助之下,得到一個又一個的其他擁有著價值的東西。
”陰謀?“
這個名詞對于從費南多身上得到了各種有益的東西的茍霍而言,他無法說費南多這一切的舉動究竟是不是陰謀。
若這真的是陰謀的話,那么這背后所隱藏的東西恐怕就是一個驚天的局,大到茍霍根本無法想象的局。
只是,這個局與他這么一個常年活躍在M市,起初只是一個幾乎自閉的人有什么關系呢?
在茍霍又一次陷入沉思的時候,冷鷹則是將思維從費南多背后的陰謀論中轉化。因為僅憑茍霍和連汐的一點印象加上這一張樹狀圖并不能夠讓她推測出很多東西。
那么,與其浪費時間在這上面,倒不如將思維放在這張樹狀圖上。
對比著樹狀圖和身下辦公桌上的文件,冷鷹那冷峻的臉上忽然浮現了一絲驚訝。
隨著她越發的探究進去,她眼神中的震驚就越發的深邃。
只是,不等她將這之間的信息完全消化,一個視像信息的信息便出現在了她的身旁。
而從其中的視像信息的來源人看,這個人正是之前政府還存在時,整個特殊小隊的最高負責人,將連汐帶入這個小隊的最高指揮官:秦決,秦大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