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原本肅然的氛圍瞬間變得沉重且冰冷起來。
這種突然從冷鷹身體內爆發的壓力讓連汐和林凌零兩個人呆愣的站著,一動也不敢動,深怕驚擾到此刻的冷鷹。
但是,平板電腦對面的秦決卻并像是沒有感受到這股壓力般,臉上還是泛著茍霍和冷鷹質疑自己的震驚和疑惑。
只是,當秦決發現之前還非常尊敬自己的冷鷹如今這一直散發著的令人如墜冰窟的冰冷態度,在默默的看著她那雙如流淌著冰山之水的雙眸一會后才慢慢的將身子往后面的椅子上一靠,收起了臉上的震驚和疑惑,側過頭看向了冷鷹身邊的茍霍,緩緩道:“你什么時候看出來的?”
“從你進入到這個房間開始。”
茍霍望著平板電腦中的秦決,慢慢的走到了冷鷹的身旁。
“一開始我只是懷疑著并沒有確認。但是當你走入這個房間之后,看見這兩個人開始,你的態度便已經將你自己出賣了。”
在平板電腦對面的秦決微微揚起的怪異微笑之中,茍霍頷首輕輕抬起了手指,摩挲著自己的眉心繼續說道:
“不管秦決怎么怨恨或者說痛恨反抗武裝的存在,他也不會像你這樣有著如此大的反應。單單從我和他見過的三面就已經了解到他這個人是一個以大局為重的人,像這種粗暴的直接發泄是不會出現在他這個曾經作為全國最高指揮官的人身上。”
“就因為這個?”
“當然不止。”茍霍緩緩的豎起了一根手指,漆黑的眼眸微微瞇起,“首先是視像通話的時間!”
“從我回到這個M小隊開始,秦決一共和冷鷹通過兩次視像通話。第一次是我們從第四次侵蝕回來之后的第三個晚上,那一晚他是為了確定我們這一次的侵蝕成績。第二次是總理死后,國家開始崩塌,政權開始破碎的那一晚。他作為侵蝕者的最高指揮官命令其下所有的小隊作為獨立的政權自由的掌控他們所管理的縣市。這是為了保存僅有的華國基礎。“
說到這里,茍霍眼中閃過了一道銳光,如同利刃一直徑直的刺向了平板之后的秦決,“但是,這第三次的視像通話,卻是現在。一個普通且平常的日子里?而且,這還是剛好我將兩個反抗武裝的人活抓回來的這一刻?”
“你不覺得這太巧了嗎?!”
沉緩的語氣如同一柄大斧,將此時平板電腦里這個披著秦決面具的人的面具一斧頭劈開。
“真的是這樣嗎……”
“好像,這也是太巧了……”
門外因為這凝重而冰冷的氣氛而有些瑟瑟發抖的林凌零和連汐聽完茍霍的解釋后,雙眼中都閃過了一絲恍然,紛紛低聲呢喃起來。
“哈哈哈!真是太有趣了!果然,你和費南多說的一樣啊!”
在茍霍說完之后,秦決忽然大笑了起來,激動地笑容讓他的身軀不斷的顫抖起來。
費南多!?
聽到從秦決口中出現的這個名字,茍霍和冷鷹頓時相視一眼,眼眸中都出現了一絲震驚。
要知道,費南多這個名字可不是普通的人能夠知曉并且如此肆無忌憚將其說出的。而且,更重要的是,眼前這個能夠這樣將這個名字說出的人,很明顯和費南多有著直接的交流甚至于平等的地位……
這樣一來,眼前這個‘秦決’的身份自然不言而喻。
“反抗武裝位于亞洲的鮮紅果實!”
一想到這個身份,茍霍和冷鷹如今的態度瞬間轉變,凝重的看向了平板后的秦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