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趙松和林凌零跨過了門檻走入酒吧,內里之前還放肆在舞池中扭動著自己身體的人早已經聚在一起,目光駭然的看著門口走入的兩人。
就連原本在臺上隨著節奏扭動的DJ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有些意外的看著趙松和林凌零。
因為,敢在紅街搞事的人,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
而此刻位于吧臺的酒保則是伸手將那個臉部腫脹,已經失去了意識的保安從吧臺上拉下,同時將一些面前的破碎酒杯處理了一下后看向了門口。
只是,他們的眼神并不像那些如同舞池中的人那般充滿了驚駭,他們的眼中沒有一絲驚怕,反而饒有興趣的望著趙松和林凌零,和其他的酒保相互調笑起來:“看,又是一個以為變成侵蝕者就能為所欲為的年輕人!”
很顯然,他們并不是第一次見到和趙松,林凌零這樣喜歡鬧事的年輕人。
皺著眉頭走入酒吧,趙松的鼻子再一次聳動了起來。
酒精味,汗水味,香水味以及各種奇奇怪怪的味道夾雜在一起彌漫在這個封閉的空間之中,如同一個氣體炸彈般瞬間的在趙松的眼前爆炸將其熏得差點又一次干嘔起來。
幸虧林凌零知道趙松這個家伙的鼻子敏感程度,第一時間手中亮起了一片閃電,在電光發出的噼啪聲中,空氣被燃燒產生的臭氧味道瞬間將這個氣體炸彈阻擋了下來,讓趙松有了一絲的喘息機會。
原本氣勢洶洶進去就像是電影里踢館的人般的趙松在下一秒便快速的退了出去,大口的喘了兩下暗罵了一聲:“哦天啊,這該死的地方怎么會有人想要來。真是受不了!”
林凌零看著后面的趙松,忽然有些好奇他之前生活的環境到底是怎么樣的了。
只是,現在的情況很明顯并不允許他繼續好奇下去,因為此刻酒吧中的其他保安正黑著臉朝著他們兩個走來。
而且,這些保安很顯然并不像之前那個被趙松一拳打飛的人,因為此時他們額頭上點燃的火炬正向林凌零訴說著他們欲鬼的身份。
“喂,你惹出來的禍是不是應該你來頂啊!”
一邊看著前面快速沖來的保安,林凌零一邊對著身后那個還在大口喘氣的趙松著急的說道。
只是,趙松只是瞥了一眼里面的那些人,便低下頭繼續喘氣同時說道:“你先幫我頂著,等我適應了就交給我。”
林凌零此刻看著趙松只想一拳將他那如同小白臉般的白凈小臉也捶的腫脹起來。
嘆了口氣,林凌零轉身望著身后的那些保安,無奈的將雙手抬起。
“馬蛋,真是不該和他過來。”
話語間,一片電光驟然升起。
……
此時已經被清空的酒吧里,幾個彪形大漢正橫七豎八的倒在了酒吧的各個角落,身上還閃爍著微微的電光。
原本站滿了人的舞池此刻也已然空空如也,人早已經在之前的戰斗中盡數跑到了酒吧之外。
在不停閃爍的燈光之下,那些酒保眼中的興致早已經化作了愕然。顯然,林凌零的戰斗力遠遠超乎了他們的想象。
指間流淌的電光漸漸消逝,林凌零站在此時一片混亂的舞池中間,環視了一圈周圍顯然已經被破壞的有些雜亂的環境,摸了摸頭有些后怕的低喃道:“不知道會不會被茍霍大哥說呢……”
“放心吧!“突然,他的肩上搭上了一只手,一個讓他有些想要打人的聲音驟然響起:”茍霍那邊讓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