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兩人準備關上房門各自好好洗漱之際,兩人便聽見了一聲門鎖打開的聲音。這讓兩人好奇的回頭看去。
只見此刻一臉淡然,明顯經過了仔細梳洗和整理的茍霍正從門后走出,看了一眼就在自己不遠處的房間門口呆愣著,還渾身散發著一股令人感到惡臭氣味的趙松和林凌零,皺著眉頭緩緩說道:“你們兩個干什么去了?”
“茍……茍霍?你……”
“茍霍大哥……你終于!?“
看著兩人激動異常的表情,茍霍不解的皺了皺眉頭,疑惑的問道:“你們這是怎么了?”只是,眼看著此刻兩臉委屈巴巴到快要哭泣著撲上來的兩人,茍霍迅速的抬起手,“電網!”
伴隨著一道滋滋作響的電網擋在自己的身前,才制止了此刻渾身惡臭的兩人朝著自己撲來的行動。
“你不知道……你進房間的這一周里,我們經歷了什么……”
“你知不知道,在你進入房間再也沒出來的這一周里,我們每天的伙食只有清湯白飯豆腐腦,每天的任務都是惡心骯臟還難搞。而且,我們每天還要遭受他們的白眼攻擊和厭惡的眼神鄙視,簡直……簡直不是一個正常人的待遇!”
“最!最讓人無法接受的是他們竟然將我們的娛樂設備全都收走了!!現在我們的房間每天只有道德經和四書五經可以看!就連夜晚前和早上的鬧鐘都是大悲咒!你說……你說說看……這日子……”
看著兩個站在電網前互相哭訴著,朝著自己倒著苦水的兩人,茍霍并沒將他們的痛苦經歷記在心中,只是抓著他們所說的一段話開始思索了起來。
一周?我進入房間一周了!?
茍霍眼神之中有些不可思議。
當初進入房間只是為了讓自己的體能得到最好的休息以及進行靈能上的恢復,因此他才會進入深度的睡眠之中以防止茍且的出現。
可是,就是這么一次休息卻過了7天?
似乎想到了某些事情,茍霍眼神一凝,頓時看向了身前的兩人想要發問。但是,在看到了兩人的身上那骯臟的衣物以及渾身散發的惡臭后,便揮了揮手打斷了還一直在哭訴著的兩人對著兩人說道:“你們進去洗一洗吧。”
說完,便在兩人被打斷后呆愣的目光中轉身離去。
走出專門用于居住的樓層,茍霍在一些人員驚訝的目光中朝著樓頂的辦公室走去。
當電梯門一打開,茍霍便看見一個身影直接朝著他的胸前撲來。
無奈的張開手接著這個嬌小的身軀,茍霍感受著懷里漸漸泛起的濕意以及連汐那微微的抽泣聲,嘆了口氣不由得將原本一直張開的手慢慢的合上,撫摸著連汐那烏黑的頭發,同時對著她輕聲說道:“沒事了,我已經醒來了。”
這句話讓連汐更是將頭深深的埋在他的胸前,在他無奈的神情之中,冷鷹也從椅子上站起,走到了電梯口看向茍霍低聲的問道:“醒來了嗎?”
茍霍看向了冷鷹,點了點頭低聲道:“啊,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