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同一樣的世界之中,一個一頭金發,英姿颯爽身軀挺拔的人正坐在魔劍教團此刻已然凌亂的教堂之中,碧藍的雙眸不斷的掃視著這個如同被巨獸打砸過后混亂的教堂環境。
“你說,他們又在干什么呢?”
輕輕地低喃聲回蕩在這個寂靜的教堂中,只有一絲回音蔓延。
空曠,雜亂的環境中回蕩著他低聲的輕喃聲,只有那倒塌的斯巴達雕像在靜靜的注視著他。
只是,隨著回音漸漸消散,空曠的環境中忽然響起了一聲如同鐵片摩擦發出的沙啞之聲。
“他們,是誰?”
聲音傳出,但是這個男子的身邊依舊空無一人。
仿佛這聲音傳自于虛空,如同鬼魅一般令人心中生寒。
然而,這個男子卻像是習慣了這來自于虛空的沙啞之聲,慢慢的低下身子,將手伸出,放在了一處已經凝固了的血漬之上,再次低喃道:“你覺得呢?”
“不清楚。他們,又太多的人選了。”
緩緩的起身,男子摩挲著指間那早已經凝固化為粉末狀的血漬,露出了引人注目的笑容,低聲道:“他們……哈哈哈!”
笑容之中,他慢慢的轉過身,朝著這個教堂之外走去。
“所以,這個他們到底是?“
笑聲之中,那個來自于虛空的沙啞之聲一直圍繞著這個男子,在他的身邊回蕩。
只是,這個男子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伸出手將前方的教堂大門推開,望著外面一片荒涼,只有幾只稻草人臂在游蕩的花園,搖頭道:“他們就是他們……你不是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嘛?”
推門的聲音吸引了外面那些稻草人臂的注意,只見這幾只稻草人臂蹦跳著,揮動著手中閃爍著令人膽寒銳芒的巨大刀刃,朝著這個男子揮砍而去。
只是,這個男子卻像是沒有看到這幾只朝他揮動了手中巨刃的稻草人臂,依舊腳步悠閑,臉上帶著笑容的朝著前方走去。
就在這幾只跳起的稻草人臂手中的巨刃就要將這個金發男子斬成幾段碎尸之際,虛空之中忽然張開了一張血盆大口,將這幾只稻草人臂頃刻間吞入了那巨口之中。
令人頭皮發麻的嚼動聲中,大口中若隱若現的鋒利尖牙縫隙之中,火光四濺。
“麻煩,猜不到。不想猜!”
隨著一聲響鼻之聲,兩道火焰瞬間噴出將空氣都灼燒的發燙起來。隨著這個血盆大口慢慢的重新隱沒于虛空之中,那漸漸消失布滿了鱗片的大嘴之上,一雙赤紅的豎瞳散發著令人恐懼的威壓,在一道火光中徹底的隱沒于虛空之內。
只要看過西方玄幻作品的人都能夠輕易的說出這個虛空中的生物那鼎鼎大名的名字,
“Dragon!”
意為龍!
但是,這個龍不同于東方角似鹿、頭似駝、眼似兔、項似蛇、腹似蜃、鱗似魚、爪似鷹、掌似虎、耳似牛的龍,而是那種如同蜥蜴一般充滿了壓迫兇性的巨龍。
這個男子卻并沒有因為這個重新虛空中的巨龍出現表情有任何的變化,他只是在稻草人臂被龍口吞下后,慢慢的來到前方噴泉之前,一只手伸出弄了一點水,隨后將這些水灑在了另一只手的手心之中。
此刻,他另一只手心中布滿的之前從地上沾染的血漬粉末在水的混合之下慢慢的溶解,化作一團粘稠的液體。
抬起手心,這個男子將這團腥紅的液體慢慢的朝著額前垂下的頭發上抹去。
只是一瞬間,這個原本有著俊美外形的男子在往后翻起,帶著猩紅的金發之下添上了一層詭異的癲狂氣息。
“雖然這是個好游戲,但是,沒有人的游戲過程卻會顯得非常無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