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入門便是一個巨大的大廳,這個大廳就像是外面宏偉的大教堂一般,擺放著許多平民祈禱時所坐的長椅。而在這長椅的中間則是一個閃爍著淡淡藍色光芒如同棺材一般被用鐵柱封鎖起來的箱子。
然后四面則是各種通往他處的通道,同時這個大廳最引人矚目的便是那高掛于大廳二層,正對著門口的巨大的教皇畫像。
畫像在兩旁的火燭照耀之下栩栩如生,就像是真人一般目視著這個大廳的一切。
“這畫像看著真是滲人。“
配合著暗淡的燈光,尼祿皺著眉頭掃了一眼那高懸于中央的教皇畫像,緩緩說道。
茍霍則是默默的看著教皇畫像之上和藹的面容低聲道:“或許還有更加滲人的呢……”
“什么意思?”
面對著尼祿疑惑的目光,茍霍并沒有再說什么,而是指著眼前這個光線有些昏暗的大廳,轉移話題道:”你不是還有事情要做嗎?“
尼祿默默的看了茍霍一會,搖頭低喃道:“真是奇怪的家伙。”說罷,他也開始在這個巨大的大廳之中尋找起但丁的線索來。
而在尼祿在大廳四處尋找之際,茍霍則是游走于這個大廳中,默默的看著周圍的一切。
隨后,他慢慢的走到了那個箱體上有著精致藍色流光線條,宛若被魔力封鎖的箱子前,靜靜地觀察起來。
“怎么,這個東西有什么奇怪嗎?”
找了一會大廳并沒有發現什么奇怪的尼祿來到了茍霍的身邊,同樣看向了身前的箱子疑惑道。
茍霍伸出手,用手敲了敲身前的箱子。只是,不等他的手碰到箱體,箱體之上忽然憑空出現了一個復雜的藍色法陣將茍霍的手阻擋在了虛空之中。
“很顯然,這里面有著什么東西。不然,不會有法陣阻擋著。“
“法陣?”
尼祿明顯也有些驚訝,在默默的看了一這個箱子一會后,忽然猛地抽刀在茍霍驚異的目光中狠狠的砍在了這個箱子之上。
鏘!!
劇烈的響聲伴隨著空氣的震動瞬間爆發,強烈的沖擊讓茍霍都不得不往后退了兩步,而一旁的尼祿更是直接在這股沖擊之下徑直的朝著后方飛去,直至撞碎了兩張長椅后他的身體才慢慢停下。
“你瘋了?“
轉頭看向一旁慢慢從地上爬起的尼祿,茍霍眼神異樣的低聲道。
尼祿卻不以為然的笑著,看著前方那個毫發無傷只有淡淡法陣光芒消散的箱子,“這個棺材真是夠硬的呢!”
無奈的搖搖頭,茍霍掃了一眼前方的箱子,輕聲道:“行了,別管這個了。先去找那個紅衣男人吧。”
尼祿看著茍霍,一會后才將手中的緋紅女皇收起,語氣中帶著可惜,“一會回來再把你打開看看!”
眼中閃過一絲遺憾,茍霍慢慢的朝著一旁的一個通道走去。
在游戲里他就沒打開過這個箱子,沒想到到了這里也打不開。看來,游戲和這個世界還是有些共同之處的。
至于這個城堡的走法,他早就熟記于心了。
不一會,茍霍便帶著尼祿來到了一個亂糟糟的書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