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燕……”
一道銀光夾雜著淡淡的白色靈能光澤流轉,茍霍的身影瞬間從空中的墨菲斯托旁邊穿過。
當茍霍重新落在地面時,他手中的超時空太刀也重新歸鞘。
惡魔右手猛地一伸將一旁那只已經被扒去黑衣,露出了內里如同蟲子一般丑陋實體的墨菲斯托抓在手中的同時,尼祿看了一眼腳下電光消逝的茍霍一眼,疑惑的抬頭看向了空中那似乎一點事情都沒有的墨菲斯托,疑惑的問道:“你在搞什么鬼?”
茍霍卻轉過身,對著尼祿聳了聳肩。
隨著茍霍臉上的笑容松下,他頭頂那一直正轉過身試圖再次朝下方的茍霍刺出鋒銳指刺的墨菲斯托的動作忽然一滯,隨后在一道如同頭頂月光一般潔白的光芒之下驟然化作一道黑煙消失不見。
碧藍的雙眸一凝,尼祿的惡魔之手猛地合攏將手中的墨菲斯托直接捏碎的同時,詫異的問道:“你這是怎么做到的?”
要知道,即便是他也需要用惡魔之手將這些惡魔的外衣扒下后才能夠直接攻擊到其內部的身體。但是,從這只墨菲斯托的消失來看,很顯然茍霍是直接越過了那一層黑色的衣服將墨菲斯托的身體斬殺。
“怎么做到的?”茍霍慢慢抬起手,手心之中一團白色火焰升騰,“當然是用你不知道的力量做到的。”
“這是什么東西?”
感受著茍霍手中那團白色火焰帶給自己的奇異感覺,尼祿困惑的指著茍霍手中的靈能火焰,“難道這就是你成為惡魔獵人的原因?”
茍霍將手合攏,手中的靈能火焰也瞬間消失,“差不多吧。”
也不再將話題固定在這里,茍霍掃視了一眼如今這個已經安靜下來的墓地園區,對著尼祿道:“怎么,你不是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嗎?有怎么有空糾結起我的力量來。”
尼祿默默的看了茍霍一會,再次‘嘖’了一聲,將緋紅女皇收起后便再次往前走去。
“無聊。”
丟下這一句話,尼祿便在茍霍的眼中往園區之后的城堡深處走去。
跟隨著尼祿往前走,茍霍看著尼祿的背影,隨后頷首望著前方越來越近的福圖納城堡深處,緩緩低喃:“快了……”
……
就在尼祿和茍霍兩人往前繼續前進之際,一個巨大房間中央,克雷多正站在一個華麗雕刻著各種迷幻紋路的石床之前。
而在克雷多身前的這張床上,正躺著原本應該被但丁一槍爆頭的教皇。
只是,此時的教皇頭顱之上卻絲毫沒有任何的槍傷,只是沉睡著仿佛睡去的老人一般。
“教皇大人……”
克雷多默默的看著身前的教皇,面容之中流轉了深沉的復雜。
就在克雷多心緒復雜之際,他身前石床之上的教皇忽然睜開了雙眼,雙眸之中閃爍的是暗紅的恐怖光澤。
那是惡魔力量的象征!
隨后,教皇的身體一陣顫動,臉上無數的青筋開始浮現,猙獰而恐怖。
“啊啊啊啊!!!”
令人毛骨悚然的嚎叫聲中,教皇的身體不斷的掙扎,指間刨動著石床。
一會后,隨著教皇一聲痛苦的哀嚎聲,他的身體才終于停止了顫動,再次陷入了沉睡之中。
一旁剛剛有些著急的克雷多看著此時再次睡去的教皇,眼神復雜,最終深深的吐了一口氣,轉身看向了房間之外的一條通道。
“尼祿……茍霍……”
低沉的聲音逐漸的回蕩,最終消失在這巨大充滿了一種圣潔感的房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