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升天儀式中加入了未知因素’還是后面的‘魔人化狀態中有著未知能力’都令茍霍想要弄清楚這里面的‘未知’到底意味著什么。
因為,這些未知代表的是這些東西并不在你的意料之中,一旦發生任何的事情,你都可能措手不及。
而這兩點‘未知’中,后面的一點茍霍可能可以通過更加詳細的侵蝕面板了解,但是前者的‘未知’或許只有眼前的這位魔劍教團技術研究部長才能夠知道了。
微微向后退了一步,茍霍止住了阿格納斯繼續圍著他轉圈的動作,輕聲疑問,“在之前的升天儀式之中,你是否有做過什么……”
“做過什么?”阿格納斯慢慢直起腰身,那盯著茍霍背后翅膀的眼睛慢慢的移動,放到了此時茍霍那雙充滿了圣潔的雙眸中,“你想問什么?”
“似乎在我失去意識的期間,聽見了來自于你的聲音……”茍霍雙眼緊緊的注視著阿格納斯,聲音輕緩卻給人一種難言的壓力,“你似乎在這場升天儀式中多加了什么東西。”
感受到了來自于此時茍霍的隱隱壓迫感,阿格納斯原本還有些興奮的目光驟然一凝,表情漸漸沉下嚴肅起來,“看來,你的變化很大啊。”
茍霍不語,只有那目光依舊直視著阿格納斯。
看著此時的茍霍,阿格納斯默默點頭,隨后伸手。
只見一旁一個漂浮在空中的騎士鎧甲慢慢的下降,同時低垂下頭恭敬的將手中的一個瓶子交到了阿格納斯的手中。
阿格納斯輕輕地搖晃著手中那已經空空蕩蕩只有一絲血色液體還殘留其中的玻璃瓶子,另一只手抓了一下單片眼鏡,嘴角帶著研究的笑容,看著手中的瓶子道:“這個,你知道是什么嗎?”
茍霍輕皺眉頭,表情有些暗沉下來。
因為,從這個瓶子中遺留的血色液體來看,不管之前這個瓶子中裝的是什么,都不會是普通的東西。
若這些真的如茍霍所想是一些惡魔的血液的話,那么也就是說之前那種在液體中的感覺……
一想到這里,茍霍的眼眸頓時微微合攏,神情中透露著一絲怒火。
只是,阿格納斯即便察覺了茍霍如今的神情,他的態度卻并沒有任何的轉變,“不必動怒。這些東西并不會對你的身體造成任何不利的影響。想想看,你現在的狀態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但是,我卻不知道我現在這個狀態之下,是否會隱藏著某些我并不知道的‘炸彈’。”
面對茍霍的質疑,阿格納斯微微一笑,手腕輕輕松動,手中的瓶子頓時落地,在一聲‘乒鈴’的響聲中碎成一地的碎片。
低著頭觀察著腳下從碎裂的瓶子中流出的血色液體漸漸的沒入大地,阿格納斯的語氣中帶著一種極致的深沉,”這里面的東西你非常的熟悉,相信你也曾經看見過……“
“這些,便是那個混蛋小子尼祿的鮮血。”
“尼祿的血!?”
伴隨著茍霍略帶驚訝的呼聲,阿格納斯繼續說道:“你知道的,尼祿的右手,那個隱藏著惡魔之力的右手!它是多么的具有魅力!那是力量!真正的力量!”
隨著越來越激動的情緒,阿格納斯猛地抬起頭,將雙眼湊到了茍霍的臉前,瞪大了眼睛看著茍霍,”正因為如此,我特意在讓一個騎士鎧甲在尼祿快死之前用它的騎士長槍收集了一些尼祿的鮮血。本來我只是打算在用尼祿的身體做完一些研究后,用這些殘留的鮮血做一些事后研究。但是沒想到,他……他竟然……啊啊啊啊!“
似乎想到了之前自己的失態,阿格納斯頓時又變得氣憤起來。但是,只是一會,阿格納斯便慢慢將臉從茍霍的眼前重新拉回到了一個正常的位置,整理了一下他的那身長袍后,恢復冷靜繼續說道:“然后,在看見你從那個研究室里被救出來的模樣時,我就在想,若是將這個擁有著惡魔之力的人的血液加入你的升天儀式中會發生什么呢?”
“之后,你的這幅模樣便出現了!!果然,我沒有猜錯!尼祿那個小子,果然擁有著惡魔之力!”
就在阿格納斯低沉的抱怨著尼祿的時候,茍霍卻瞪大了雙眼,低著頭緊緊的看著地面之上那絲絲的血跡。
尼祿的鮮血,這豈不是意味著這里面的是斯巴達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