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是不是眼神不好啊?”
但丁站在尼祿的前方,肩上扛著叛逆,眼神輕挑。
只是,但丁的目光所視卻并不是他后面的尼祿,而是尼祿旁邊的茍霍。
看到了但丁的眼神,茍霍自然的聳肩,隨后慢慢的往后退了兩步,表示自己并沒有意思介入兩人之中。
當然了,這件事也確實和茍霍沒有任何的關系,他只要靜待結果就行了。
就在茍霍往后退的同時,他身邊的尼祿忽然說道:“你……你怎么在這里。”
尼祿眼神有些閃躲,顯然,他并不想和但丁再扯上什么關系。只是,在想到什么之后,他臉色忽然一變驟然說道:“算了,我也沒閑工夫陪你閑。”說著,便直接從但丁的身旁走過。
只是,但丁很顯然并沒有放尼祿離開的意思,伸出手拉著了尼祿的肩膀同時說道:“正好,我也沒有閑工夫搭理你。”
被拉住的尼祿頓時臉色一沉,轉身便用攥緊的惡魔之手一拳打去。
然而,面對尼祿這并不快的一拳,但丁只是輕輕轉身便躲了過去,同時伸手一抓抓在了尼祿的惡魔之手上將臉湊前低聲道:“那我就直說了。”
“啊!!”
尼祿卻并不像聽但丁說什么,咬牙攥緊拳頭想要掙脫,惡魔之手頓時閃爍起湛藍的光芒。
但丁看了一眼被自己抓在手中的惡魔之手,把手一松。
頃刻間,本就往后用力掙扎的尼祿在力量的慣性之下瞬間飛出撞向了一旁的墻壁。
猛然碎裂的墻壁裂痕和塵土證明了尼祿剛才所用的力量之大。
一旁的茍霍望著眼前這一幕,頓時嘖嘖稱奇起來。
畢竟,身前這兩個叔侄之間的關系在這個時候顯然還是有些復雜的。
“我是為了那把刀來的。”
并不擔心尼祿這一撞,但丁繼續往前走著,緩緩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塵土之中,尼祿漠然凝視著身前的但丁,“你的意思是……”
頃刻間,尼祿的身后泛起了淡淡的藍色熒光,隨后一個如同武士般的虛影驟然出現,同時閻魔刀也隨著魔人的出現出現在了尼祿的惡魔之手中。
擋下了忽然掀起的風浪,但丁將手放下,看著閻魔刀微微攤手道:”那原本是我老哥的刀。“
似乎看到了尼祿并沒有絲毫松手的意愿,但丁伸手將身后的叛逆大劍拔出,微笑的看著尼祿,“還給我,我就放你走。小朋友。”
“小朋友……“面對但丁的話語中的嘲諷,尼祿顯然不是一個能夠承受這種嘲諷的人,嘴角一垂,”好吧。要是你就是這么看我的話,我會踹爛你的屁股!“
言罷,手中閻魔刀猛力一揮,一道劍氣破空而出直逼但丁。
只是,在劍氣擊中自己之前,但丁只是輕輕一躍便躲開了劍氣,跳到了石床上方的床架上,頗具痞氣的指著自己說道:“給你個有用的提醒。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看了一眼床上的但丁,尼祿并不想繼續理睬他,因此想要直接躍過他往房間之外走去。
很顯然,但丁也不會這么輕易就放尼祿過去,徑直的從床上跳下,繼續擋在了尼祿的身前。
看著眼前的但丁,尼祿憤恨的揮手。
望著身前的兩人,茍霍將身體稍稍往后退了幾步。
顯然,眼前的這兩人必然會有一戰!
瞬間,兩人便相互出劍,一股強烈的波動驟然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