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揮刀。
刀刃劃過救世主的手掌,就像是鋒利的刀鋒劃過豆腐。
即便是尼祿用惡魔之手猛烈錘擊也無法在上面留下一絲痕跡的救世主的手掌瞬間寸斷,從手腕處徹底斷開,摔落。
噼啪……
斷裂的手掌從茍霍的身旁摔落,落在了那金色的壁壘之上,在沉重的壓力之下瞬間化作了無數粉碎的沙石,隨著一陣風吹過落向下方斷裂平臺下的無底深淵。
位于救世主頭頂的教皇雙眸一撐,臉上寫滿了駭然。
救世主的堅硬程度不單單是因為它來自于地獄的特殊材質,更多的是來自于救世主內部的能量所提供的加持。
但是,在剛剛的這一下斬擊之下,很顯然那些能量就像是隨著手腕一起被徹底切斷了般,沒有一絲一毫的停留。
望著此刻隨著揮刀之后整個人漸漸松開的茍霍,教皇臉上泛起了怒火,指著茍霍大聲怒罵道:“叛徒!你這叛徒!我……”
“又重新認識了你的力量呢。”
一瞬間,正傾瀉了力量而有著些許松懈的茍霍瞬間頭皮發麻,背后一冷。整個人在第一時間再次繃緊,同時轉身便將手中仍舊散發著淡淡白色光芒的超時空太刀往自己身后揮斬而去。
噗嗤!
然而,隨著茍霍感到胸口一痛,一把熟悉的刀刃從胸口穿出,正轉身揮砍的手頓時一軟,無力的松開。
叮當……
超時空太刀從茍霍的手中落下,撞到了救世主的身體后落向了下方但丁,尼祿等人的身邊。
“茍霍!!”
一直關注著上面的尼祿頓時著急的大喊,猛地將手中的雷獸往地面一砸便想跳上去。
同樣的,一旁的但丁也是微微皺眉,看著從茍霍身后那淡淡的金色輝光中浮現的教皇。
“什么……時候……”
嘴角淌著鮮血,被閻魔刀吸取了魔力后從天使狀態恢復人形的茍霍抬頭看著救世主頭頂那個此刻漸漸消失的殘影,聲音沙啞,低沉。
教皇手臂輕抬,那位于茍霍下方的金色壁障逐漸抬升,最后如同一塊地面般將讓兩人有了一片立足之地的同時,也散發出淡淡的金色輝光,一部分重新融入了救世主的體內。
“從你揮刀的那一刻。”
唰!
刀刃從茍霍的胸口抽出,頓時茍霍感覺到身體一陣疲軟,伴隨著鮮血的揮灑,無力的倒在了此刻腳下的金色壁障之上。
教皇將閻魔刀從茍霍胸口抽出的同時,將手一揮,只見從救世主那斷裂的手腕之上散落了無數的金色光芒,像是一根根銳利的金色長矛般投向了此刻正跳躍著想要上來的尼祿。
“該死!!”
在尼祿被長矛打落,不得不重新落向地面的同時,教皇看著自己身前的茍霍,緩緩說道:“你的力量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原以為你只是一個用于宣揚我教信念,用以擴展信徒的人。誰又曾想過,你竟然會擁有這種力量呢?”
“但是,你還是太年輕了。”教皇走到了茍霍的身邊,一只手慢慢的按在了他的肩膀之上,“不懂得審視你應該有的力量。”
話音漸漸落下,茍霍的身體逐漸被輝光籠罩,隨后漸漸的浮起慢慢沒入了救世主的身體之中。
在徹底沒入救世主的身體中前,茍霍看了一眼下方的尼祿和但丁,無奈的苦笑著,嘴唇輕啟默默念道:
“交給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