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茍霍的問題出口之時,現場頓時一片嘩然,許多人都對茍霍投去了‘你怎么敢問這種問題’的目光。
而那個婦女更是一驚,剛想開口說什么,卻又想到了之前茍霍那如同豺狼野獸一般讓她整個人不停顫抖的目光,到嘴的話語頓時一滯,隨后只能夠轉身去推她身邊一個頗具威勢的中年男子。
“你……你說些什么啊!”
面對著婦女的推搡,這個中年男子只是默默的搖頭,表情嚴肅。
不用想都知道,這件事情已經不是他們這些普通人能夠摻和進去的了。
更何況,在這個變了天的世界之中,真正掌權的已然不再是過去的那些所謂的高層。
力量,才是真正的新的話語權。
同樣的,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一直微笑著的荀櫟也是一愣,隨后頭顱輕輕點著,似乎在稱贊茍霍敢在這種場合,對著自己說出這種話語的勇氣。
“宛晶她不喜歡我會嫁給我嗎?你是不是問了一個多余……”
“并不。”
瞬間的打臉讓荀櫟的臉色頓時一沉,默默的側頭看向了一旁的宛晶。
說實話,當初會選擇這個女人作為自己的妻子,除了她的那份秀外慧中的氣質之外,更多的是對方非常對自己的胃口。而且對方的父母也是曾經的高層管理,因此荀櫟才會選擇她作為自己對外公開的妻子。
這里面除了一份喜歡之外,更多的是對于整個市區情況的掌控。
因此,哪怕他清楚宛晶并不是真心喜歡他,他也沒什么所謂。
只是他卻不曾想過,她竟然會在這種重要的時刻打自己的臉。
難道她忘了自己手中所掌控的力量足以在一瞬間摧毀她的整個家族嗎?
還是說,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她說出這句話的信心?
“去查一下他是誰……”
一道聲音從他的口中悄然流出,隨后一個隱藏在教堂中的身影頓時消失。
“老荀,不喜歡你啊!哈哈哈!是不是被打臉了!”
“我就說嘛,你這模樣,宛晶這種女人怎么可能會看上你!”
“沒錯沒錯!”
此時,三個坐在觀禮席位最后方的三個男人不停地笑著,對著此時位于中心位置被人打臉的荀櫟調侃道。
只是,面對著這些調侃,荀櫟只是黑著臉,也沒有還嘴。因為不能將怒火發泄到宛晶身上,荀櫟只能看向了身前的茍霍,聲音低沉,”你有請柬,你來觀禮沒人會阻止你。但是,你若是來搗亂的話,我想你應該離開了。“
“不然,我想你只能永遠睡在這里了!”
面對著荀櫟這充滿了血腥氣味的話語,茍霍完全沒有理會,只是將手中沒來得及放下的極電雷光輕輕插入自己身前的大地,看向了一旁身著婚紗格外美麗的宛晶,輕聲問道:“那么,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結婚。”
“可是你不是不愛他嗎?“
“愛?現在的愛有用嗎?”
宛晶淡淡的笑著,聲音淡婉,“若你只是來說這些的,我希望你離開。”
茍霍和宛晶之間似乎有著某種氣場將旁邊的一切都盡數隔絕開來,其他人都像是被隔開的外界人士一般,難以插入這兩人之間的對話。
感受著這種氣場,早就有種怒火升騰起來的荀櫟微微瞇起雙眼,手掌心一陣青芒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