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的只能放得下一張桌子的房間之中,孫暉正半蹲在桌子的上面,巨大的劍翼被他直接刺入桌面直抵地面。
而桌子周圍則是坐著4個人,每個人的面孔之上都戴著一張栩栩如生的面具,面具風格各不相同。
喜,怒,哀,樂。
昏暗的燈光,四個戴著栩栩如生面具的人再加上半蹲在桌子上的孫暉,整個房間給人一種異常的詭異的陰森之感。
“孫暉大人,是否需要對總部進行通知。”
冷峻的話語從戴著的怒面面具的人口中說出,從聲音可以聽出這個戴著怒面的人是一個女人。
看了一眼怒面,孫暉揮手用他特有的聲音說道:“按照規矩做吧。”
“是。”
在冷冷的回答之后,怒面也不再說話慢慢低下頭去。
而另一邊,戴著樂面的人將身子側過,看向了狹小房間一角一個小小的顯示屏,“那么,這個茍霍要怎么辦呢?就讓這些巡警就這么消耗下去嗎?”
這是個男聲,同時聲音有些高昂,就像是別人發出笑聲時說話的聲音。
聽到了‘茍霍’這兩個字,房間中的其他人都輕輕微微側目看向了那個顯示屏,只有半蹲在桌子中間的孫暉滿不在乎的沉聲道:“不用管那些巡警,那些人死了再去拉一些就夠了……”
說著,孫暉的話忽然一頓,偏轉過頭,那雙格外有神的雙眸緊緊盯著顯示屏,手臂一轉,劍翼頓時從桌子中拔出刺入了那剛好給了茍霍一個特寫的屏幕。
“最重要的是,在這里將他的底牌打探出來!”
說完,孫暉哈哈笑著拔出劍翼便往外走去,那姿勢和模樣完全看不出是之前那個埋頭在研究之中的他。
隨著孫暉跳下走出房間,桌子瞬間開裂從中整齊的分開四塊倒在了坐在桌前的四人前。
望著離開的孫暉,一直低著頭的哀面緩緩抬頭,就像是唱戲劇的戲子般聲音婉轉而輕柔,“那么,現在怎么辦?”
而一直沉寂的喜面則是默默的將倒在前方的桌子抬起,將桌子之下那面擺在了其他三面前,“這里不是已經全部寫好了嗎?”
掃視了一眼被喜面抬起的桌子背面,樂面頓時哈哈笑了兩聲,“真不愧是孫暉大人呢!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那么,我們就這么做吧。”
婉轉而輕柔的聲音再次響起,隨后在怒面輕輕地注視下慢慢站起走出房間。
其他的三面也是默默點頭,一起起身離開了這個房間。
而隨著房間中的人都離開之后,那不斷蠕動的肉壁墻壁開始逐漸的膨脹,最后將這個房間徹底吞噬。
……
……
紛亂的劍氣不斷劃破長空將一根根導管斬斷后將導管連接的人一起劈成兩半。
但是,手中的劍越是揮出,茍霍就發現那些導管越多,就仿佛隨著茍霍將這些導管斬斷后衍生出了更多的導管。
同時,原本一直朝著他撲來的那些普通惡魔也像是受到了什么命令般,漸漸的停下了腳步隨后慢慢的朝著遠處奔跑而去。
皺眉的掃視了周圍一圈,茍霍看著此時幾乎已經被他掃蕩一空的巡警隊伍,手中的極電雷光漸漸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