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紅法陣上無數絢爛迷幻的紋路正逐漸的變化著,上面如同鮮血繪制的紋路隨著法陣上氤氳的魔力變化而不斷的變化,就像是一張張猙獰、恐怖充滿了絕望和恐懼的面孔,正隨著視線侵入每一個看見這個法陣的人。
但是,面對這足以讓普通人瞬間發瘋的恐怖壓迫,茍霍卻完全無視了,慢慢將手伸出碰上了身前的法陣。
……滋……滋……
如同一股電流從指尖流淌而過,一陣厚重的鮮血味道隨著茍霍的指尖觸碰到法陣的那一秒瞬間將他的嗅覺完全淹沒,同時一層層深厚的黑暗宛若跗骨之蛆正不斷的隨著茍霍的指尖游入他的體內。
——乒!
法陣漸漸裂開,上面絢爛迷幻的紋路正隨著茍霍慢慢按入的指尖逐漸沒入他的身體之中。
“……這……這是!?”
頭顱就像是被侵入一般驟然膨脹刺痛起來,茍霍咬著牙將不受自己控制一直按在法陣上的手慢慢的收起,脖子、手臂上不斷浮現的青筋就像是一條條游蛇讓此時的茍霍越發的猙獰。
白皙的臉上,一道道猩紅的法紋浮現又暗下,雙眸之中白光與黑芒相互交錯不斷地閃爍。
“還不行!不可能!!“
剎那之間,茍霍體內白芒驟漲,青筋暴漲的手臂猛然抬起狠狠的朝著地面轟然砸落。
——轟!!
恐怖的力量瞬間從地面之上往外傳導而出,沖天的塵霧瞬間籠罩了茍霍所站的地方,也將那尚未完全淡去的法陣罩上一層模糊的白芒。
G市中正和一群稻草人惡魔戰斗的四人忽然感受到了地面一陣震動,腳步不穩之下險些被那些稻草人惡魔拿到機會將他們斬殺。
但是,這四人都是有些經驗的侵蝕者,因此他們都在第一時間調整了自己的步伐隨后瞬間將周圍的稻草人惡魔盡數斬殺。
“怎么回事!?”
其中一個人抬起頭,望著遠處那忽然升起的沖天塵柱,目光駭然。
此時那些稻草人惡魔掉落的侵蝕積分已經無法讓他們平息自己心中的驚訝,要知道那塵柱所在的地方距離他們所在的地方可是有著十幾公里遠。
然而,這僅僅只是余波便讓他們差點站不住腳跟,可想而知那塵柱升起的地方究竟有著怎么恐怖的力量存在。
另一個人眼眸閃爍著驚恐,顫顫巍巍的抬起手指指向了遠處的天空,“你們……你們看那里!”
伴隨著其他三人紛紛望去,三人的臉上也漸漸泛起了一絲恐懼。
“天空……變黑了!?”
“是鮮血!是鮮血的味道!”
“不對!是惡魔,是惡魔的氣息!”
仿佛每個人看到的東西都不一樣,但是那從心里發出的恐懼喊聲卻一模一樣。
強忍著心中的恐懼,其中一個勉強控制住自己心神的人猛地拉了拉其他三人,大聲喊道:“走!快走!先回城里去!”
其他三人也沒說什么,紛紛轉過身便朝著M市跑去,就連身后那些稻草人惡魔掉落的侵蝕積分他們都沒來得及撿。
同一時刻,世界之上,所有者階且以上的侵蝕者都感受到了一股難言的惡意,宛若一種惡寒襲來般渾身驟然一抖紛紛抬起頭看向了天空。
原本天空之中還剩下‘365’天的侵蝕倒計時忽然轉動了一下,從‘365’變成了‘364’。
“怎么回事?”
“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