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紙,鵝毛筆,墨水。
三者相互之間有著某種隱約的聯系,但是分開時卻也能夠作為單獨的個體有著個體的作用。
只是,眼前這三樣東西帶給茍霍的沖擊讓他明白了,一切的根源原來都在自己身上。
白紙,預示著整個亞洲大陸。
墨水,象征著暗黑荒土。
而鵝毛筆,若茍霍沒猜錯的話,象征的正是如今在他身上的——世界之石。
墨水滴落在白紙之上,在白紙上染出了一滴墨跡,那便是漆黑石柱以及蘿格營地出現在亞洲大陸的意思。
而鵝毛筆,也就是茍霍身上的世界之石也出現在這張白紙上時,那滴墨水便逐漸的被鵝毛筆吸引了過去,在白紙之上留下了一條清晰可見的長長墨痕。
這條墨痕便是如今暗黑荒土逐漸往外侵蝕的方向,而這個方向,便是茍霍所待的M市。
“原來,是我嗎……”
搞懂了為什么暗黑荒土會逐漸地朝著M市侵蝕而去后,茍霍默默的嘆了口氣。
沉默了許久后,茍霍抬起頭看向了身前的阿卡拉,輕聲問道:“那么,有沒有解決的辦法?”
阿卡拉默默的搖頭,緩緩道:”這是世界的決定,并不是爾等能力能夠干涉的了的。當然了……“說著,阿卡拉的話語停頓了一下,看了茍霍一會,”若是你能夠將你體內的那股強大的能量加以操控的話,或許你能夠做到。“
“操控這個嗎……”茍霍苦笑著搖搖頭。
若是能夠控制的了世界之石,他就不會這么煩惱了。
世界之石擁有著創造世界的能力,茍霍若能控制,直接創造個新的世界將漆黑石柱以及蘿格營地放進去做成另一個暗黑世界不就行了,哪用得著來找阿卡拉尋求幫助。
而能夠控制這塊石頭能力的人,此時尚未出現,只是當其出現時,必然會是一場大戰來臨之時。
在幽幽的燭火下,茍霍低著頭思索了許久,”緩解的辦法,有嗎?“
阿卡拉那被一股魔力所遮掩的面容之下閃過了一道異光,隨著許久的沉默,阿卡拉才緩緩開口道:“待在這片荒土之上。”
“……明白了。”
在經歷了一段時間的沉寂后,茍霍默默的點頭,轉過身將手一揮。
頓時,其手腕上戴著的一個類似于鐳射激光一般的手表上忽然放射出一道光芒,在茍霍的身前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投影屏幕。
而此時,投影屏幕上的人正是冷鷹。
此刻,正處理著事務的冷鷹看到了來自于紅蝶的消息后,也第一時間接過了投影,在看到了茍霍那幽幽燭火下照應出的阿卡拉的身影后,立刻對著阿卡拉恭敬的說了一聲:“修女,你好。”
在阿卡拉同樣對其點頭后,冷鷹才看向了茍霍疑惑的問道:“弄清楚了?”
茍霍點了點頭,將之前自己所整理的信息盡數告知了冷鷹。
隨著茍霍緩緩的道出,冷鷹的臉色也越發的驚訝,最后皺起了眉頭看著茍霍震驚道:“你是說那塊石頭在你身上?”
在茍霍點頭之下,冷鷹神情一變,眼眸不斷的轉動起來。
沉默了許久,冷鷹像是思索了許多東西般,最終緩緩點頭道:”行吧,你先在蘿格營地里待著。我們會看看荒土侵蝕的去向是否有變動。至于M市的事情,我們會處理了。“
“替我向晶姐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