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茍霍背后就如同之前鬼泣世界之中,尼祿漸漸覺醒魔人血脈進入魔人化時背后出現的虛影一般,他的身后也像是有個圣潔的天使正雙手合十做著祈禱之狀。
只是,這個天使哪怕做著祈禱之狀,那漸漸展開的雙翼上的光芒卻宛若一根根利刃漸漸鋒銳。
”叮叮……當當……!“
原本還揮動著手中的小刀像在茍霍身上刮下幾塊肉的沉淪魔們瞬間呆愣在原地,那猙獰的表情瞬間呆滯,原本手中的小刀漸漸的落下刺入腳下的荒土,哪怕一些沉淪魔被自己手中落下的小刀刺中也沒有絲毫的反應。
然而,茍霍并沒有因為這些呆滯的沉淪魔而停下腳步,每走過一個沉淪魔身旁,這只沉淪魔的脖間都會綻放出一片血紅的血花。
一眨眼,茍霍便已經來到了那些同樣有些呆愣的沉淪巫師身前。
“畢須博須!!畢須博須!!”
唯一沒有受到茍霍身后那虛幻身影影響的畢須博須瞬間將手中的巫師杖猛地往地上一刺。
剎那之間,一團火焰如同火圈般從畢須博須的周圍升起化作恐怖的炎浪朝著周圍席卷而去。
一瞬間,畢須博須周圍的營地帳篷瞬間被火焰燒毀,那原本還在煮著的滾燙的肉湯也在瞬間蒸發,內里尚未煮透的骨骼尸塊也在一瞬間化作了灰燼融入了下方那已經化作液體的鐵水中。
恐怖的火浪在片刻便將這個營地化作了一片狼藉的虛無,唯有那火圈中央的畢須博須還雙眼冒火般的怒視著前方。
因為,在這仿佛足以將萬物都盡數焚化的火焰之下,一道白芒依舊氤氳著,仿佛萬物都無法對其造成一點傷害。
“還是火焰專精和火焰強化嗎……”
背后的虛影雙翼漸漸展開,露出了內里絲毫無損的茍霍,手中的極電雷光輕輕的揮動,在帶起一片電芒的同時將周邊兩只在畢須博須的火焰之下復活過來的沉淪巫師再次斬殺。
”那么,其余的呢?“
身后的翅膀在展開的同時,無數閃爍著鋒銳的羽翼迅速射出,將后方那些在火焰余波中復活的沉淪魔們盡數再次釘死在地面之中。
“畢須博須!”
沉重的怒火讓畢須博須下頜的胡子也仿佛要燃燒起來,那泛著綠意的皮膚仿佛也透著一絲紅意。
手中的巫師杖猛地晃動,在茍霍的眼中燃起了一片火焰,隨后一顆足有汽車輪胎般大小的火球瞬間飛出朝著茍霍襲去。
然而,面對著這足以將一塊兩人高的巨石瞬間炸開的火球,茍霍眼神之中卻沒有絲毫的懼意。
“皆,即體內皆為魔力。除此之外,也意味著在我的眼前,萬物皆為魔力!”
手中的極電雷光抬起,鋒利的劍尖對準了前方朝他飛來的火球,在畢須博須那驟然瞪大的目光下瞬間刺入了火球之中。
只是,火球并沒有按照畢須博須的預想瞬間炸開將一切徹底融化,而是在畢須博須那難以置信的目光中被極電雷光逐漸的吸收了進去。
升騰的火球漸漸的化作極電雷光之上那不斷轉動的雷環之上的魔力,一陣雷鳴聲轟鳴。
“極電·雷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