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兩個侵蝕者頓時升起了一絲急躁。
要知道,兩人也知道B市四公子都已經來到了這片冰冷荒原,加上茍霍這個M市第一的實力者,若是這5個人中的隨便一人來到這里,血鳥肯定就沒有他們兩個的份了。
畢竟,者階和皆階的差距可是非常大的。
一股煩躁不知何時漸漸的侵入了兩人的心靈,在再次等待了一些時間后,還不見血鳥的身影,其中一個侵蝕者頓時怒從心來,猛地揮劍斬向了前方那顆巨大且枯死的烏木上。
“該死的血鳥!出來啊!”
另一個侵蝕者則是轉過身,將自己的力量開始朝著后面那些逐漸圍攏上來的骷髏兵身上發泄而去。
伴隨著一連串的劍光閃動,烏木在劍刃之下不停地晃動,樹皮被斬落,只有斗階的骷髏兵則是被輕易地削成一個個散落一地的骨頭。
但是,這兩個侵蝕者卻并沒有因此而得到任何心理上的發泄,反而感覺到那股怒火隨著這一連串的劍刃揮動以及體內血液的流動而越發的沸騰起來。
“該死……該死……該死!!”
“血鳥!出來!出來啊!!”
兩人的那明亮的雙眸已然不知何時籠罩上了一層猩紅的紅芒,身體之上更是彌漫起了一片淡淡的血紅氣息,宛若一只只面目猙獰而恐怖的鬼魂正不斷的在兩人的周圍游蕩。
而在那烏木之上,也不知何時飛落了一只只黑色的烏鴉,正對著下方兩個在那怒火的控制之下忽然朝著對方猛然揮劍的兩人不斷的發出怵人的叫聲。
“呱!呱!呱!呱!”
隨著一片片弧光的閃動,一片片血肉漸漸的脫落,在鮮血的浸染之下,這兩個侵蝕者仿佛不死不休般紛紛在對方的劍下徹底咽下了最后一口氣,也在一切都將歸于地獄的那一刻,兩人才看見了那不知何時又完好無損的烏木之上,一堆烏鴉之中,一個渾身皮毛散發著血光的血色烏鴉。
“呱!呱!呱!呱!”
怵人的烏鴉叫聲再次響起,只是,這一次烏云之前卻不再有任何的人存在。
只留下一地逐漸融于地面的鮮血,漸漸被荒土侵蝕而腐朽的刀刃以及那兩個新生的骷髏兵。
若是這兩個人仔細的觀察之前被他們兩個擊碎的骷髏兵所使用的的腐朽的斷劍的話會發現,其實這些骷髏兵手中的斷劍與他們所使用的的劍刃并沒有多大的區別,唯一的區別或許就是那上面布滿了腐朽的歲月痕跡。
散發著陰冷,滲人氣息的墓地園區又一次陷入了充滿了死寂的寂靜之中,唯有不時響起的烏鴉叫聲讓這恐怖的寂靜充斥著另一種荒蕪感。
另一邊,當茍霍逐漸的靠近前方那層層籠罩的烏云時,他才發現自己似乎并不是在靠近那原本應該出現的墓地,反而,他在靠近一個全新的地圖場景,一個本不應該這么快出現的場景
——石塊曠野。
而那被層層烏云所籠罩的地域之下,6根石柱正閃爍著奇特的符文光芒,引動著天空之上不斷聚集而來的烏云和雷光。
緩緩的停在空中,茍霍望著下方那6根石柱,眼神之中閃爍著驚異。
“這……為什么會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