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這便是皆階的實力嗎……”
一只手死死的抓著平板電腦,付束面容蒼白的望著身前緩緩將極電雷光刺入地面的茍霍,側目掃了一眼身旁。
在金龍消散的后方,一道宛若深淵一般幽黑無光的深邃大地裂痕正向世人訴說著剛剛那一絲白芒的威力。
”那么,現在你還有什么招?“
從極電雷光旁邊走過,茍霍赤手空拳的走向身前的付束,身后那雙手合十的天使慈愛的昂首,仿佛在為前方的付束做著最后的祈禱。
只是站在此時仿佛已經無力還手的付束面前,茍霍默默的看著身前的他,沒有說話。
因為,他想要眼前的付束明白,那時候,在那個學校的校長室中,他曾經體會到的那種無力感。
“呵……不需要了……”
付束此時依舊一臉淡漠,仿佛什么事情都影響不到他一般,默默的搖頭道:“不需要了!”
“是嗎……”
茍霍伸出手,慢慢的觸碰到了付束的脖子,感受著指間下流動的鮮血,稍稍合攏。
一剎那,付束頓時如遭雷殛,整個臉頓時變得煞白,身體不斷的掙扎起來。
只是,即便到了生死關頭,他卻始終沒有松開過那抓著平板電腦的手。
雖然有一些疑惑,但是茍霍并沒有多想,或者說他不想要多想。
“那么,再見了。愿你下輩子……”
砰!!
當!!
皺著眉頭,茍霍左臂之上不知何時已經凝聚起了一塊潔白的大盾,將那一枚足以瞬間貫穿他的子彈擋下。
隨即,他只感覺右手一空,原本被自己抓在手中的付束已然不知何時化作了一灘黑色的墨汁,隨著手指的合攏漸漸滴落地面化作一片影子漸漸消失不見。
“嘿,好久不見了!可惜的是,這一次沒辦法和你敘舊,畢竟我現在還只是個’者階‘小嘍啰。不過,下一次見面,我會和你一樣的!”
遠處,鄭奇金手中依舊拿著那把熟悉的AWP狙擊槍,額頭之上鴨舌帽依舊。在對著茍霍比劃了一個手槍射擊的手勢后,鄭奇金冷冷一笑,轉身帶著不知何時被那個面容猙獰宛若欲鬼狀態般的身影抓著的付束一起瞬間消失在茍霍的眼前。
默默的看著對方離開,茍霍并沒有選擇去追。
一沒必要,二沒把握。
相信對方會選擇來到這片暗黑荒土之上必然有著完備的離開計劃,對比起這兩個人的私人恩怨,血鳥顯然更加重要一些。
畢竟前者是私人恩怨,但是后者卻關乎了之后整個M市的生死存亡。
彎下腰,茍霍將地上付束沒有帶走的平板電腦撿起的同時通過手中的投影手表低聲說道:“反叛武裝的人已經進入了暗黑荒土。”
隨后,默默地點開了手中的平板電腦。
在仔細的瀏覽了一下平板電腦中的內容后,茍霍的臉色逐漸的變化起來。
因為,平板電腦之中,兩張照片赫然映入他的眼簾。
一張是付束在許多年前和他的妻子以及女兒在去旅游前所拍攝的照片,照片上三人笑幸福無比。
而第二張,很顯然是最近才拍攝的。照片上,付束同樣笑的一臉幸福和燦爛,因為他的身旁,他那原本應該死去的妻子和女兒正在他的身側,同樣笑的無比的燦爛。
“這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