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須……殺死!”
灰白如同死者一般的肌膚,雖然和外面那些僵尸的膚色一樣但是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僵硬感。反而,那在灰白的肌膚襯托之下,那鼓起的肌肉更是宛若鋼鐵一般。
那俊美如同男子一般的面容已經不復過去對抗7大魔王時的堅韌和崇高,如今的她那原本染滿了惡魔鮮血的頭發也變得灰白,頭發之上更是長出了一雙惡魔的雙角,雙眼已經一片赤紅,面容猙獰而恐怖,一陣陣邪惡的氣息正從她如今的軀體之中散發而出,那圍繞在她身旁的黑色烏鴉更是像一只只小小的惡魔般用那閃爍著紅芒的猩紅眸子死死的盯著前方的茍霍。
“殺死!”
剛一落地,血鳥手中的長弓便已拉開,閃耀著火焰的箭矢瞬間射出。
剎那間,茍霍的眼神一變,左手瞬間前傾在一陣白芒之中瞬間化作了一塊巨大的菱形長盾。
嘭!!
轟然爆炸的箭矢帶著如同數個高爆炸彈爆炸時產生的強烈沖擊瞬間將茍霍炸飛出去。
空中,茍霍右手之上的極電雷光驟然在一陣白光中凝聚成一柄粗長的騎士長矛,在茍霍落地的那一刻瞬間被其甩出。
“騎士沖擊!”
唰!
地面之上被甩出的騎士長矛帶起的恐怖風浪拉扯出一條深長的痕跡,恐怖的沖擊力夾雜著鋒銳的雷芒瞬間刺中了還沒來得及躲閃的血鳥將其瞬間釘在了那顆燃燒著的烏木之上。
轟!!!
雷芒夾雜著火焰掀起的沖擊將巨大的烏木瞬間炸碎,無數的火星夾雜著枯萎碎裂的木片紛飛而出,將這濃厚的霧氣都驅散了一些。
看著前方卷起的火光,茍霍輕輕抖動左手,將此時還有些焦熱,刺痛感的左手盾牌散去后,目光深沉。
不管是盾牌還是騎士沖擊,都是茍霍從克雷多的真傳中得來的招式,這些源自于克雷多魔人化后的招式對于茍霍而言能夠大大的豐富他戰斗時的攻防轉換。
噼……啪……
濃重的火焰黑煙之中,只有烏木燃燒時發出的噼啪聲,內里被無數碎屑和火焰籠罩的血鳥此時卻像是死去了一般沒有了一絲一毫的動靜。
但是,體內的世界之石卻在告訴茍霍,血鳥還活著,而且,那股邪惡比起之前越發的濃郁起來。
“啊!!!”
忽然之間,伴隨著一聲深沉且刺耳的叫聲,那燃燒的烏木驟然卷起了一片火焰龍卷,恐怖的火焰沖天而起將這片迷霧徹底沖散高聳入云。
洶涌的火焰漸漸收縮,在一聲聲不知從何而來的烏鴉叫聲中徹底的被火焰之內的血鳥吸收了進去。
緩緩的甩頭將腦海中那股刺痛感甩開后,茍霍漠然的看著眼前從火中走出如同浴火重生般將深深刺入自己腹中的極電雷光拔出驟然甩開的血鳥,隨著右手手掌輕抬,一股電磁力溢出,那被甩開的極電雷光也迅速的回到了茍霍的手中。
與此同時,伴隨著血鳥如今那如同被火焰籠罩手中長弓也彌漫著一層熊熊火焰的模樣,那一直籠罩著整個園區的迷霧也漸漸的散去。
也因此,那遠方還不斷對著空氣進行著攻擊的荀櫟四人終于意識到了什么,猛地停下了手中的攻擊,轉過頭回看身后不遠處那真實的血鳥。
“我就說怎么這么不對勁……”
在紀清略微的抱怨聲中,霍嵐也是猛地推了一下眼鏡,沉聲道:“竟然是幻覺……”
只有荀櫟掃視了一眼那破碎的烏木以及如今那仿佛火中重生的血鳥,不甘的咬牙道:“還是不及他嗎!”
當然了,荀櫟并不知道,茍霍若不是有著世界之石的話,恐怕也會想他們一樣,深陷于血鳥的幻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