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血鳥形態怪異的從地上扭曲著重新站起的同時,遠方的蘿格營地之中,不管是阿卡拉還是卡夏,都在第一時間臉色一變,一齊抬起頭看向了漆黑石柱所在的方向。
遙遠的石柱所在的天空似乎彌漫起了一層淡淡的黑綠色,一種火焰似乎正在這黑綠色中不停地燃燒。
默默的垂下頭,阿卡拉看著身前一張漸漸渾濁起來的白紙,沉默了許久之后,幽暗的帳篷才漸漸響起了一聲淡淡的嘆息:
“安達利爾……”
同時,卡夏也是緊皺著眉頭,雙拳緊緊地攥著,火紅的頭發之下身軀正輕輕地抖動著,從銀牙之間的縫隙之中流出了幾個字,就和阿卡拉所說的一模一樣,只是充滿了怒火:
“安達利爾!”
言語之中的仇恨如同化作了實質一般,讓如今的卡夏充滿了一種難言的威勢。
在惡狠狠的盯了漆黑石柱所在的方向許久后,卡夏猛地吸了一口氣,轉身往阿卡拉的帳篷里走去。
掀開了帳篷,卡夏踏入了幽黑的帳篷之中,直接便對著阿卡拉說道:“你感受到了嗎!“
“結界……松動了……”
“我知道,但是,血鳥才剛剛……”
“意外不可避免……”
“那么,接下來怎么做。”
“順其自然,未來總是在不斷的變化中,我也無法完全預測。”
聽著阿卡拉的話,卡夏咬了咬牙卻又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欲言又止,轉身走出了帳篷。
慢慢的回頭看著離開的卡夏,阿卡拉緩緩的伸出手將帳篷之中唯一的一盞燭火點亮。
“未來……難以捉摸!安達利爾只能交給你們了……冒險者們……“
……
……
埋骨之地中,已經焦黑的血鳥緩緩的扭曲著身體站起,隨著渾身焦黑的皮膚盡數脫落,血鳥身體內部也盡數的展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冒險者……”
邪惡的氣息從血鳥的身體之中漸漸流轉而出,化作了一片黑綠色的實質在血鳥的身體周圍來回游蕩了一圈后又重新滲入了血鳥的身體之中。
“歡迎來到我的領地!”
這忽然響起的女聲隨著空氣不斷的傳播,除了茍霍,荀櫟等人之外,在墓園的入口處怔怔看著一切的所有侵蝕者也聽得一清二楚。
在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茍霍便已經意識到,發出這個聲音的人并不是血鳥。
而能夠說出‘歡迎來到我的領地!’這句話的人,除了眼前的血鳥之外,還會有能夠說出?
安達利爾!
剎那間,茍霍臉色一變,猛地一伸手就想將極電雷光從此時血鳥的腹中利用電磁力抽出,同時依靠著回抽的力度將血鳥徹底切開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