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呼!
一聲呼嘯的風聲驟然響起,鋒銳的寒芒如同化作了實質。
滴……滴……
伸手摸了摸自己臉頰那裂開的細口上流下的鮮血,費南多看了一眼此時已經架在了自己脖子上的極電雷光,笑容依舊,
“我說過了,我們是朋友。”
“朋友……”茍霍的目光冰冷,如同深窖寒冰,“你的朋友應該是另一位吧!”
“別這么說,你們兩位都是我的朋友。”
看著費南多那足以令普通的女性瞬間成為花癡的笑容,茍霍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反而將手中的大劍往前微微往前移了一下。
感受著喉間越壓越進的冰冷,費南多的身后忽然爆發出了一陣強烈的威壓,但是在費南多眼神之中一閃而逝的冰冷之中,這股威壓在浮現的那一刻便轉瞬消失。
然而,這轉瞬即逝的威壓卻躲不過茍霍的感知。
下一秒,茍霍的目光越發的冰冷。
霎時間,費南多無奈的攤手道:“這不能怪我,你知道的,總有些東西是自己無法控制的。“
“當然了,之前你和泰瑞爾之間的對話,我……”笑容之中泛著一絲真誠,費南多輕聲說道:“會將其壓在心底。”
兩人相視了一會,茍霍才緩緩的將手收起將極電雷光的劍刃從費南多的喉間拿開。
不單單只是因為費南多這句話,更多的是茍霍從剛剛那轉瞬即逝的威壓便已經知道,他手中的劍是揮不下去的。
若是在他進入這個埋骨之地前興許他并不懼怕這種程度的威壓,但是,如今的他卻不比之前,現在的他體內的魔力儲量已經不足以支撐他再度進行另一場戰斗。
“希望你說到做到!”
說罷,也不再理會身后的費南多便徑直的往蘿格營地里走去。現在,能夠幫助他走出這種魔力狀況的除了時間就只有阿卡拉了。
輕輕摸了摸喉間那一絲血絲,費南多掃了一眼身前的茍霍,哈哈笑了兩聲便跟了上去。
“世界之石……泰瑞爾……看起來,這個暗黑的侵蝕,是因為你啊。”
一眼看出了茍霍觸發了暗黑破壞神世界侵蝕任務的費南多輕掃了一下這看起來異常荒涼同時散發著冰冷血腥氣息的荒地,手指微動,遠處一個剛剛出現的墮落蘿格便在一瞬間被一道紅芒吞噬徹底消失不見。
眼中閃過一道異光,茍霍看了一眼不知何時又走到了自己身邊的費南多,漠然說道:“所以,你是來責怪我的?“
“責怪?”像是聽到了什么搞笑的詞語一般,費南多頓時笑了兩聲,那深邃碧藍的雙眸凝視著這片荒土,嘴角微微揚起,聲音忽然低沉下來,“當然不是!你應該稱這個為稱贊!我是在稱贊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