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之中一道厲光閃動,茍霍慢慢將身子俯下,身后凝實的天使漸漸睜開了它的雙眸。
……
……
另一邊,因為茍霍的接手并且得到了茍霍的提示而趕向東邊的荀櫟和紀清正快速的游走在一堆堆惡魔群體之中。
在面對這些惡魔的時候,荀櫟和紀清才真正的體會到了格里斯瓦德那恐怖的壓迫感。
因為,此時的兩人在這些惡魔面前,就像是之前他們面對的格里斯瓦德一樣,擁有著摧枯拉朽的能力,哪怕如今兩人的魔力已然不多了。
像是發泄一般輕松的將一只羊人在卷起的風刃中磨成肉糊的紀清看了一眼旁邊的荀櫟,將憋了許久的疑問問了出來:
“為什么茍霍他會救下我們?“
“救!?”
荀櫟不屑的一笑,猛地將手中抓著的一只沉淪魔在瞬間化作飛灰。
看著從手中緩緩落下的飛灰,荀櫟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憤恨,
“這不是救,這是在展示著他的力量!這是施舍!這是侮辱!這是……交易!”
咬著牙看向了茍霍所說的東邊方向,荀櫟臉色陰沉的微微瞇眼,“這是一次我們不得不咬牙啃下的侮辱和交易!”
“因為,這一次的迪卡凱恩,我們必須拿下!”
轉過頭,對著旁邊的紀清點了點頭,荀櫟用腳輕輕地踩了一下地面上的飛灰,往前邁出步伐,
“走吧,別等了。不快點話,那股恐懼就要侵蝕我們了!”
很顯然,迪亞波羅蔓延在這個崔斯特瑞姆的恐懼也在不斷的侵入著這兩人的心靈。
而就在兩人往前邁出腳步的同時,就在兩人不遠處的霍嵐和程跡此時正一臉警惕的看著眼前忽然出現的一個人。
兩人的眼底深處都閃動著一絲驚駭。
因為,一個手中持著一柄打開的太陽傘,頭頂著一頂大圓帽,戴著一副墨鏡的金發女人正悠閑的走在這令者階的侵蝕者幾乎無法撐過半小時的崔斯特瑞姆中,那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在游覽一般,輕松寫意的觀望著兩旁的一切。
仿佛那種不斷侵蝕著心靈,來自于迪亞波羅的恐懼氣息根本無法對她起任何的作用。
“怎么了,你們兩個不知道用這種眼神看著一個淑女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嗎?”
在霍嵐和程跡的目光之下,這個女人轉過頭對著兩人輕聲說道。
聲音之中所包含的高貴和典雅就像是與生俱來的一般,不是普通人能夠模仿的了得。
“……你究竟是誰!”
對著旁邊的程跡示意了一個小心的眼神后,霍嵐緩緩的摘下了眼前的金絲眼鏡,語氣沉重的問道。
這個女人微微一笑,妙曼的身體微微往前一曲,伸出那戴著白絲手套的手將眼前的墨鏡微微往下推了一下將其靠在高挺的鼻梁上,用那雙碧綠如同綠寶石般的雙眸凝視著霍嵐,輕聲答道:
“你可以稱呼我克里斯緹娜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