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有人敢這么挑釁我!既然是你要求的,那么,我就賦予你死亡!”
看著此時就像是被彎鉤穿胸掛起的玩偶般的茍霍,不管是大殿中尚存意識的七果還是大殿之外的荀櫟等侵蝕者,眼神之中都閃爍著震驚和一絲不理解。
不理解為何茍霍要自己去送死。
但是,唯有青嵐,一直以來都在觀察著茍霍的青嵐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恍然,臉上忽然寫上了佩服二字緩緩的搖頭道:
“真不愧是你啊……”
若不是青嵐對于茍霍的各種事跡都了若指掌,興許這一次他也猜不到茍霍這么做的原因。
同樣的,感受著胸口那不斷傳來劇烈疼痛,同時還有著來自于安達利爾的毒素如同無數只小蟲從傷口處鉆入不斷的撕咬著自己身體的茍霍雖然臉色慘白,臉上寫滿了痛苦,但是他那流淌著鮮血的嘴角卻緩緩的揚起,就連那已經有些無神的雙眼也像是在發出嘲笑一般看著前方的安達利爾。
感受到了快要死去的茍霍那種嘲笑的目光,安達利爾頓時便憤怒了,觸肢猛地一轉,在一股巨力之下茍霍的身軀忽然被他狠狠的釘在了地面之上。
砰!!
沉悶的響聲夾雜著龜裂的大地讓茍霍悶哼一聲,一口鮮血頓時從口中噴出將他整個身體都染上了一片鮮紅。
“螻蟻!是誰準許你用那種目光看著我!”
充滿了怒火的嘶吼聲從安達利爾的口中傳出,那不斷勾動的觸肢更是讓茍霍不斷發出了痛苦的低沉悶哼在漸漸散開的血泊中漸漸走向死亡。
然而,越是接近死亡,茍霍那染滿了鮮血的嘴角卻越發的揚起,同時眼神之中的嘲弄同時也越發的明顯。
就像是一種看透了你的愚蠢一般的目光,讓安達利爾那宛若蜘蛛一般的面容越發的猙獰起來。
“該死的螻蟻!去死吧!”
隨著安達利爾猛地將刺入茍霍胸口的觸肢抽出,在一片濺起的鮮血中,安達利爾猛地張開了獠牙,泛著綠意的獠牙直奔地上的茍霍而去。
毋庸置疑,就算是克里斯緹娜的幻影在被獠牙刺中的那一刻都會在安達利爾的毒液中被同化為一片恐怖的毒液將克里斯緹娜的領域侵蝕,更別提此時根本就沒有進入‘陣階’的茍霍。
被獠牙刺中的那一刻,便是茍霍徹底融為一灘血水再也無法站起的那一刻。
“死了……沒戲了。”
木門之外,看著眼前這一切的侵蝕者們紛紛無奈的搖頭。
因為就連他們也知道,此時的茍霍已經沒有任何的方法或者手段能夠救下。
荀櫟緊緊的盯著那正無力的躺在血泊之中,即將被獠牙刺入的茍霍,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
“送死……這人真是有意思啊。”
看著這一幕,紀清語氣中也是略帶嘲諷,只是他沒有想過若是他進去,連‘送’這一個字他恐怕都配不上。
這么多的侵蝕者中,只有那靠在木門旁的紅發科納和青嵐微笑著看著大殿中的茍霍。
前者笑容中充滿了純真,后者則是充滿了了解。
而在幾乎所有人都認定茍霍已經死去,就連克里斯緹娜和圣提諾也無奈的閉上雙眼的時候,一股灰色的波動卻忽然的從茍霍的體內展開。
“時間……停止!”
時間停止,在時間的作用下可以將世界瞬間停滯,唯有停滯時間或者同樣擁有時間能力的人才能夠在這個停滯的世界中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