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從來沒有追問過。
但是,眼前發生的事情卻讓克里斯緹娜有了一種被欺騙的不信任感。
就在斯特朗·凱旋以及圣保羅默默的觀察著眼前事情的發展時,和費南多接觸最多并且也十分了解茍霍的劉然默默的看著茍霍的背影,然后回想起費南多手中那顆黑蘋果,再聯想到此時自己的手下孫暉正在做的實驗……
“難道……”
忽然,劉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雙眼猛地撐大看向了前方的費南多,難以置信的對著他大喊道:“喂,你不會是想要做那個吧!”
劉然忽然的喊聲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也讓費南多露出了一絲瘋狂的笑容,咧開嘴笑著說道:“誠然。”
費南多也清楚自己和劉然接觸了這么久,加上茍霍所在的地區就是劉然所管轄的地方。在了解茍霍背景情況加上之前費南多拜托他的研究,因此他會猜到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并不奇怪。
“你!!”
在劉然那駭然的目光中,費南多緩緩的轉過身,揮了揮手讓那頭眉心中間鑲嵌著世界之石碎片的紅龍重歸它的熔巖世界后,低聲道:“你們應該也知道下一個侵蝕會是什么……也應該清楚我們反叛武裝一直以來究竟是為了做些什么。
當然了,其實這個世界就算毀滅了也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我只是在這里尋找著屬于我自己的樂趣而已。但是,在我加入這個組織的時候,我曾經向一個人說過了一句話,因此,不管我的真實意愿如何,我都會按照如今反叛武裝已經制定好的計劃前進。
當然了,這一次只是這個計劃中的一個小插曲。就像是一次交響樂中出現了一絲與樂譜上不同,但是卻又格外和諧的音符一樣,雖然相當于一次意外,但是從結果而言,這個交響樂是成功的……“
“不是嗎?”
在費南多的疑問之下,六人此時都看向了地面之上那爆了一地的暗金裝備,紛紛沉默不語。
一會之后,羅德利斯才忽然開口指著此時正站在泰瑞爾身前似乎在說著什么的茍霍沉聲道:“你要知道,剛剛那一擊的力量可不是能夠簡單說笑的力量!在那一擊之下,就連督瑞爾都被直接瞬殺,若是他將矛頭指向我們!
在場的沒有一個人能夠承受的下他的一擊……“
在其他人的沉默之中,羅德利斯的眼神深處閃爍著一絲危險,語氣如同冰雪一般寒冷,“他,成長的太快了!”
“他不會的。”
“你怎么知道!”羅德利斯頓時瞪向了費南多,那慢慢的絡腮胡因為他激動地情緒而不斷的抖動,“要知道,反叛武裝和他,可不是只有簡單的恩怨問題。這可是關乎著立場的問題!”
感受著撲面而來的那股強烈的寒風,費南多甩了甩頭將此時額角被寒風冰柱的血柱甩開后,在血柱落地的一聲脆響聲中,費南多的目光從羅德利斯的身上緩緩的移向了旁邊的克里斯緹娜,圣提諾,圣保羅,劉然,斯特朗·凱旋,最后再回到羅德利斯的身上。
“我和他結緣于第一次侵蝕,相識于第二次侵蝕,彼此相熟于第二次侵蝕后的陣營之戰。雖然我可能沒有一直跟在他身邊的人對他那么熟悉,但是在你們七人之中,最熟悉他的人是我!
而我說,他不會這么做必然就不會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