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亮的刀刃破空而出摩擦著空氣發出的聲音在一瞬間傳入了巴爾的耳中,讓他眉頭一皺猛地揮手將騎士長矛擊飛的同時側身躲過了身前那沿著騎士長矛擲來的路徑閃耀而過的刀光。
轟隆!!
一條深邃的裂痕瞬間在巴爾身側的大地之上撕裂而開留下了一道長長的痕跡,同時,因為巴爾的這一動作,原本被其觸肢刺入大腿的塞爾也得以脫身從巴爾的腳下起身回到了茍霍的身邊。
“沒事吧?”
凝視著前方巴爾的同時,茍霍對著身旁塞爾問道。
塞爾搖了搖頭,隨后猛地用手在自己受傷的大腿上一按,伴隨著一陣刺眼的金光閃耀,在她咬牙發出了一絲痛苦的喊聲后,她腳上那豁大的創口也漸漸愈合了。
“你還真是有意思呢,世界之石的擁有者。”
看著眼前的茍霍和塞爾,巴爾緩緩的揚起了一絲冰冷的微笑,緩緩說道:“現在,似乎我們都對彼此并沒有任何的辦法。”
正如巴爾所說,如今的茍霍和巴爾就像是僵持住了一般,雙方都沒有辦法對對方造成有效的進攻。
因為,茍霍忌憚著巴爾邪惡分身的能力而不敢肆意的傾瀉自己的魔力,巴爾則是忌憚著茍霍體內的世界之石的力量不敢貿貿然的上前攻擊。
可以說,巴爾的每一次攻擊都是利用了茍霍攻擊的間隙并且沒有辦法進行反擊的情況下才發動的。
兩人都知道,只要有一點機會,雙方都可以在一瞬間徹底的擊殺對方。
但是,這個機會顯然并不是那么容易能夠出現。
“雖然我們似乎僵持住了,但是,那些侵蝕者們似乎并沒有。”
在巴爾那冰冷的笑容之中,茍霍眼神一沉,臉色漸漸的陰沉起來。
此刻,就在茍霍和巴爾對峙的期間,四面八方的戰斗也正在進行著。
只是不同于茍霍和巴爾的戰斗,此時面對著五只真正的暗金怪物,這數百名的侵蝕者的情況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好。
不時從其他的戰場上傳來的慘叫和哀嚎聲將他們的情況盡數道出,同時不時飄來的血腥氣味更是將這個殘酷的戰場情況直接的映入了茍霍的雙眼之中。
“祈禱!”
“骨矛!”
“九頭海蛇!”
“毀天滅地!”
無數恐怖的魔法爆發,焚燒一切的火焰,鋒利的骨矛,颶風,火山……然而,在古難記錄者的面前,這些魔法都無法對其造成致命的威脅。
縱使是阿科爾的職業小隊,在面對著高他們整體一階級的古難記錄者時,也落入了一種艱難戰斗的場面。
要知道,阿科爾的職業小隊已經有了一定的默契,更別提其他臨時組合起來的侵蝕者們在面對其他的暗金怪物。
只要有一個暗金怪物被釋放,那么,這一場戰斗也將徹底的落入巴爾的節奏之中。
看著眼前巴爾那冰冷的笑容,茍霍的手緊緊地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