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美洲上,位于該洲的反叛武裝集合總部之中,茍且正坐在了這個總部高樓之上,透過了身前的玻璃窗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看著下方形形色色的各類人群。
在他的身后,一個類似于書房一般的房間之中,鄭奇金正雙手后擺在頭上躺在沙發中,沙發身旁是一把特制的AWP。
而在鄭奇金的對面,付束正罕見的露出微笑,不斷的翻看著手中平板電腦上那一張張照片,臉上洋溢著幸福。
“喂,你現在的表情也太惡心了吧!不就復活了兩個人嗎,至于整個人都變了嗎?”
鄭奇金看著此時的付束,臉上有些不理解,泛著一絲惡心感低聲吐槽道。
“哈哈,別人的家庭都團聚了,你還是讓他幸福一下吧。”
將目光從下方的人身上收回,茍且回過頭對著鄭奇金笑著說道。
然而,付束并沒有理會鄭奇金的吐槽,反而將手中的平板轉了過來,將內里的照片展示在茍且和鄭奇金的眼中,“你們看,我的女兒,多么的可愛!”
此時,付束手中的平板電腦之中,一個小女孩正開心的笑著,手中捧著一捧花,站在一片花海之上正對著此時拍照的人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或許單純的看這張照片的話,不管是誰都會稱贊一聲這個小女孩確實可愛,但是,若是看這張照片的人知道這個小女孩已經死過一次的話,那么看著這張照片的心情興許就不會是那么簡單了。
當然了,知道一切真相的鄭奇金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應付似的敷衍道:”啊,是啊是啊,好可愛好可愛……“而一旁的茍且也是笑著,無奈對著付束聳了聳肩。
當然了,現在的付束顯然并不會因為兩人的態度神情而有所變化,臉上盡是那種想要曬自己的女兒的幸福表情。
大大的房間之中,三人就這么坐著。
一者臉上盡是無聊,一者則是輕松自如自由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一者則是緊緊的盯著手中的平板,臉上溢滿了笑容。
一會后,無聊的等了許久的鄭奇金終于忍不住的從沙發上坐起,抱怨般的喊道:“這還要等多久啊!話說費南多那家伙干嘛把我們都叫過來!”
“不清楚,但是,估計和這一次的侵蝕有關吧。”
代替付束,茍且搖晃著手中的咖啡就像是搖晃著紅酒一般,看著咖啡漸漸泛起的漣漪,笑著說道。
而在聽到了鄭奇金的抱怨之后,付束也收起了臉上那洋溢的幸福笑容,慢慢的將手中的平板電腦放下后,取出了身旁的另一塊平板電腦。
“我去,你這家伙到底有多少塊平板啊!”
在鄭奇金那有些驚訝的目光之中,付束再次恢復了那淡漠的神情,聲音淡然,“這一次費南多讓我們來,應該是為了兩個目的吧。”
“沒錯,正如付束所說!”就在付束的話音落下的那一刻,門忽然被推開,緊接著費南多在鄭奇金有些嚇到的情況下慢慢的從門外走進。
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