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平靜被打破的一瞬間,茍霍冷哼一聲,應允道:“行,你說吧。”
轉瞬間,那股風暴瞬間散去煙消云散,宛若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明天早上8點來到這里,我會告訴你你要做的事情。”說完,安都賽因便轉身走入了身后的大自在天中。
在安都賽因轉身的那一刻,站在他身后的第二個冷笑的男人忽然消失又忽然出現,隨后在他冰冷的笑聲中,四人慢慢的跟著安都賽因一起走入了大自在天。
而當茍霍看向旁邊那因為氣勢消散而松了一口氣的護衛時,護衛還帶著一絲慶幸的面容瞬間碎裂成了無數細微的碎塊,緊接著伴隨著一陣裂解聲音響起,整個人瞬間化作了一灘由無數切口平滑細微到只能夠看見如同拇指一般丁點的碎塊。
“如此丟人的護衛可不適合守衛這個大自在天!”
在那輕輕回響的冷笑聲中,茍霍漠然的轉過身朝著來時的路走去。
正如之前所說,這里發生的一切他并不關心,他來這里只是一個目的,得到有關于反叛武裝的消息。
其他的一切,或許看起來非常的殘酷,但是卻和他沒有任何的關系。
這也包括了在他歸途中那些被當做貨物一般出售的奴隸在對他投來了求助的目光時,他并沒有任何的回應。
或許他能夠買下幾十個奴隸,但是買下之后呢?
只要這個國度沒有被摧毀,這件事情就不會有終止。
或許一些正義感十足的人會將眼前一切不幸之人都救下,但是,這種人并不適合于這個世界。起碼,茍霍還沒看見這種人有一個好的下場,上一次見到的這種人,阿科爾便是一個例子。
阿科爾的死也讓茍霍清楚,他永遠不可能成為他那樣的人。
因為,他還不想或者說不能死。
伴隨著茍霍漸漸的穿過了那些復古的街道重新擠過人群回到了紅館中時,此時還坐在那休息區中的老黑緩緩的抖了抖手中的煙灰,對著他聲音沙啞的低聲道:“回來了?”
在茍霍重新來到了他的身邊坐下時,老黑看了一眼茍霍的雙眼,緩緩笑道:“看來,你已經見到了你想要見得人。”
然而,茍霍只是緩緩皺起眉頭看向了身旁的老黑,沒有回答而是低聲質疑道:“為什么我感覺你在越來越靠近青嵐!”
“靠近?!“老黑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這可不是靠近!我可是在學習著青嵐的思考方式!你知道的,一個人若是閑著沒事干,必然會找些事情來做。更何況,現在我面對的可是曾經那個讓我難·堪·的·你·啊!“
最后宛若從牙縫中擠出,一字一頓的話讓茍霍淡漠的臉上忽然揚起了一絲笑容,“這才像你。”
“呵,若不是青嵐說過了不準對你動手,或許你根本就進不了這個門。”
在老黑那沙啞的聲音之中,茍霍輕輕地聳了聳肩,直接切到另一個話題道:”那么,你知道安都賽因這一次可能要搞什么嗎?“
“他對你說了什么。”
“他讓我明早8點鐘到大自在天門口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