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眼前的溫蕾薩或者說和她處于同一個世界線的奧蕾莉亞·風行者已經進入了黑暗之門并且已經失蹤,她的二姐希爾瓦娜斯還未被阿爾薩斯轉化成為亡靈。
看著眼前的溫蕾薩·風行者,茍霍看見的不是她那即便受了傷卻依舊出眾甚至可以說傾城的樣貌,而是她背后那連接著這個世界并致使這個世界化作了一片紛亂的時間線。
頭疼!非常的頭疼!
說實話,他寧愿看到眼前的這位溫蕾薩已經化作一位人妻,并且遠在他鄉而不是這里。
畢竟那樣的話他也無需理清這背后的時間線究竟會給這個世界帶來怎么樣的影響。
然而,事實既然已經發生了,那未來在誤打誤撞中幾乎奠定了艾澤拉斯命運的法師羅寧也已經死去了,茍霍也只能接受眼前這個命運。
船到橋頭自然直。
既然無法改變,那就只能接受。
嘆了口氣,茍霍緩緩的坐下,側眼看向了破碎的墻體之外此時正對其投來了震驚目光的眾人以及那兩個在極·雷鳴下尚且還有一絲力氣逃離的蓋倫和蓋爾兩人。
一種心煩讓他緩緩的站起身,轉身往旅館之外走去。
只是,不等他離開這幾乎快要塌陷的房間時,一只布滿了細碎傷口幾乎被染成了紅色的手卻忽然扯住了他的衣擺。
“幫助我,我會回報你的。”
感受著衣擺上傳來的顫抖力量,茍霍緩緩的側目看著此時正倔強的拉扯著自己衣服的溫蕾薩,“回報?你能回報我什么?”
說實話,即便知道了眼前這個精靈是溫蕾薩·風行者,茍霍也并沒有多少興趣理會她。
畢竟,時間線的紛亂已經證明了,即便這些重要的人物逝去,可能對于未來也不會產生任何的改變。
畢竟,一個雜亂的線就算斷了一根也無關緊要。
故而,若不是溫蕾薩此時扯住了他的衣服,或許他會直接走出房間直接換一間旅館待到第二天。
為了準備明天安都賽因的那件事情,茍霍并不想多花費時間在其他的事情之上,這也是為什么他會一直安靜的待在床上看著蓋倫和蓋爾的行動,直到蓋爾對其發起攻擊才開始還擊。
“我……”溫蕾薩咬了咬牙,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在茍霍那漸漸淡漠下去的目光中,她猛地咬牙說道:“我會欠你一個人情!”
若是茍霍就此離去的話,雖然蓋倫和蓋爾差點被茍霍擊殺,但是溫蕾薩知道就算蓋倫和蓋爾不在了,也會有下一個B倫和B爾的存在。以她如今的狀態,根本不可能反抗的了。
成為奴隸?!
這是溫蕾薩死都無法接受的!
人情……
耳中回蕩著溫蕾薩這兩個字,茍霍沉默了許久,在溫蕾薩那有些忐忑的心情中,低聲道:“行。”
隨后,在溫蕾薩驚訝的目光中,茍霍猛地伸手將她抱起,往旅館之外走去。
在兩人走出旅館的那一刻,無數泛著貪婪的目光便投向了茍霍懷中的溫蕾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