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一切都要結束了。”
在安都賽因的聲音之中,溫蕾薩也是略有些驚訝的看向了下方的斗獸場。
雖然她希望茍霍能夠贏下這場戰斗,但是她卻并不知道茍霍是怎么做到的。
為什么茍霍能夠在那種近乎瞬間移動的速度之下擋下海瑟的攻擊呢?這一點,斗獸場中的大部分人都和溫蕾薩有著同感。
只是,沒有人會解釋,也沒有人會將內里的情況詳細說出。
因為,此時斗獸場中原本就像是海瑟的玩具館般受到了海瑟完全控制的情況正逐漸的朝著茍霍的方向倒去。
這種忽然之間開始了一邊倒的情況讓看臺之上的眾多觀眾紛紛發出了驚嘆的呼喊聲。
“竟然被擋下了……那個敏皆位的海瑟的虐殺玩具場竟然被這個人破解了……”
“這……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在眾多人悄然的疑問聲中,斗獸場中的兩人正宛若Ai編排的步奏一般有規律的開始相互運動起來。
彎腰,一把鋒利的爪子刀忽然側腰擦過。轉身格擋,隨著一片火花的濺起爪子刀瞬間飛出。躬身后撤,飛出的爪子刀瞬間被一個身影握住擦著茍霍后撤的臉頰堪堪落地……
茍霍的一切動作都像是有規律一般,不管是身體的擺動,手臂的揮抬,太刀的格擋位置都宛若跳舞一般在那無數的殘影之中肆意的遨游著,臉上的臉色沒有一絲一毫的改變。
“可惡!可惡!可惡啊!!”
接連的攻擊落空讓此時的海瑟心中已經充滿了怒火和焦急,那種似乎被看穿了一切的感覺如同一根細線漸漸的纏繞在他的心臟之上緩緩收緊,令他漸漸的升起了一種窒息的急促感。
“廢物!你這個廢物!一事無成的廢物!早知道就不生下你了!”
“你能不能爭氣點!你看看其他的同學!你看看你身邊的朋友!”
“哈哈哈!你看看他,又在犯蠢了!”
無數的聲音仿佛夜晚在你耳邊飛鳴的蚊子振翅聲,讓海瑟的臉色越發的陰沉,怒火越發的燃燒。
“就算被看穿了……就算被看穿了又如何!!給我去死!!”
不斷的在茍霍身邊穿梭留下一道道殘影卻始終無法在他的身上再度刻出一道血痕的海瑟頓時臉色一沉,陰冷的笑容漸漸化作了宛若蝮蛇一般冰冷的火焰。
在茍霍的轉身之下從他的身側一穿而過再次擊于空處的海瑟頓時腳步一滯,雙手猛地張開,手中兩把爪子刀開始劇烈的在他的指間轉動起來。
望著前方海瑟忽然凝聚起的魔力,茍霍緩緩一笑,整個人宛若胸有成竹一般絲毫不急的等待著看海瑟準備搞什么鬼。
正積蓄著魔力的海瑟看著眼前茍霍那一動不動似乎在等著他準備完畢的模樣,眼神頓時泛起了無數的血絲,額頭的青筋也因為內心那快將他淹沒的火焰而盡數鼓起。
“竟然還敢輕視我!!我會讓你后悔的!我會讓你知道為什么我才是最強的!!”
隨著張開的雙手漸漸的合攏,海瑟雙手之間不斷旋轉宛若陀螺一般的爪子刀也漸漸的并合在一起,緊接著在一股驟然爆發的魔力之下瞬間合為一體成為了一把雙刃的匕首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