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華里德的投降,即便是華里德那厚厚一層的脂肪層也無法阻擋的了的駭人鋒銳漸漸的散去。
緩緩的收刀,茍霍看著眼前明顯松了一口氣的華里德,將手一招,把那把刺入了他皮膚上的極電雷光收回后,將其重新放入了赫拉迪克方塊之中。
面對華里德這種高坦度且擁有著移花接木能力的敵人,茍霍知道自己只有一招能夠將其斬殺。
那就是像是從高維度朝著低緯度發起,能夠跨越時間和空間的斬擊——斷空。
只有這一招,才能夠在一瞬間切開華里德那一層厚厚的脂肪層,直達他的那顆提供著一切魔力的心臟。
也只有這招才能夠讓華里德親口說出’投降‘二字。
其他的,不管是極雷鳴,騎士長矛穿刺,連珠箭,斷閃都無法對華里德造成真正的傷害。
就連之前在一瞬間連帶著十個殘像和海瑟斬殺的’虛無‘也無法穿過這能夠吸收魔力的脂肪層深入他的核心心臟,將其在一瞬間化作真正的虛無。
但是,在華里德已經有所提防的情況下,需要些許時間蓄力的斷空卻是不可能使用的出來。
因此,剛剛茍霍召喚出女武神塞爾并讓她使用雷霆之矛便是為了讓華里德吸收掉這些雷光然后轉而朝著他釋放。
這樣一來,經歷過了華里德的移花接木后,茍霍也用出了一招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利用極電雷光吸收雷電的特性將這些雷電吸收后,再結合本身極·雷鳴所攜帶的雷電深入華里德的身體,這種恐怖的雷光即便無法重創華里德卻也能夠讓他陷入一陣子的麻痹狀態。
這段時間,便是茍霍蓄力的階段。
而華里德那不祥的預感也化作了現實,因此在感受到那股駭人的鋒銳后,華里德也只能夠無奈的投降。
“呼……終于結束了。”
只是,在說出了投降后,華里德卻反而舒了一口氣,那一層層耷拉下來的脂肪層漸漸的被其收緊,整個人也從那種龐然大物般的肥胖狀態化作了一個正常的胖子。
雖然體型還是有些巨大,但是起碼那原本幾乎宛若怪形一般的臉卻化作了正常。
面對著此時已經收刀的茍霍,華里德對著他揮了下手表示再見后,便轉身往斗獸場離開的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那些剛從刺眼的雷光中恢復視線的眾多觀眾才漸漸的看清了如今場上的情況,一些人不禁怔愣的疑問道:
“這是怎么回事?誰贏了?”
“蠢嗎你!你沒看到那個華里德往外走了嗎!很明顯就是這個茍霍贏了!“
“贏了!?怎么贏的?“
要知道,以華里德那種能力,這些看臺上的觀眾真的不知道茍霍是怎么贏的。
靠剛剛的雷光?可是很顯然如今的華里德毫發無傷,那么靠的是什么?
像是察覺到了這些觀眾們心中的疑問,那懸掛于空中的全息投影忽然開始將剛剛華里德投降的畫面重新放了一遍,不到片刻,這些人便知曉了那亮瞎人狗眼的雷光之后發生了什么。
“原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