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輕微但卻甜美,仿佛舊時躺在母親懷抱中被其哄著睡覺一般溫暖而美好。
隨著聲音入耳,一直警惕的注視著周圍同時將自己精神盡數提起的茍霍頓時感覺到了一股難言的困意襲來,就連眼皮也開始抖動了起來。
“怎么……可能!!”
此時的茍霍只感覺自己的身軀漸漸的軟了下來,一種無力感由內而外的萌生,即便是緊緊的咬牙也無法抗下這股困倦。
“究竟……是怎么……什么時候……”
當啷……
隨著刀身落地,茍霍的眼皮一垂而落,身軀忽然軟下倒在了地上,那即便睡下之后卻依舊緊緊皺著的眉頭將其此時復雜的內心盡數道明。
在茍霍睡下之后,一個身影慢慢的在他的身旁浮現,手指輕輕地點著空氣,帶著一絲甜美的笑容緩緩的看向了下方的茍霍。
只是,在茍霍倒下的那一刻,看臺之上的溫蕾薩和周圍的觀眾們的臉上紛紛露出了一絲驚奇。
那是對于眼前發生的一切不可理解的驚奇。
“這……發生了什么事情?”
站在安都賽因身后的溫蕾薩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聲音之中略帶驚奇,不解的問道。
因為,眼前發生的一切和茍霍經歷的一切并不一樣。
在茍霍的意識中,他在倒下前和喬碧羅已經來回打過了幾次交道,甚至于在喬碧羅的誘導之下差點說出了那三個字。
但是,在溫蕾薩和此時看臺之上的各位觀眾的眼中,一切都和茍霍經歷的不同。
從喬碧羅從碎裂的壁障中走出之后,茍霍便一直陷入了一種呆滯的狀態,雖然期間開過口差點將‘我投降’三個字道出,但是隨后還是面容緊皺的閉上了嘴。
期間,他的身軀就沒有移動過,一直呆呆的站立在原地,整個人仿佛失去了靈魂一般雙眼也顯示無神。
而喬碧羅從壁障走出后,便一直帶著微笑,如若閑庭散步般在這個已經經歷了三場戰斗后顯得破碎而狼藉的斗獸場中,在所有人不解的情況下緩緩的走到了茍霍的身邊,然后輕輕地在他如今呆呆站立的身體之上輕輕一點。
頓時,接連將三個皆位盡數擊敗的茍霍便像是一具木偶般緩緩的倒了下去。
微微的彎腰,將此時從茍霍手中掉落的超時空太刀撿起后,喬碧羅輕輕地揮動著手中的太刀,看著上面鋒銳的刀刃,慢慢的對著茍霍的脖頸比劃起來。
“要不要,就這樣讓你徹底的陷入永眠呢!”
但是,在刀刃即將觸碰到茍霍脖頸肌膚的那一刻,刀身卻忽然停滯住了。
“還是算了吧。畢竟,一旦接觸,事情可就不能按照我的預想進行下去了。”
此時,喬碧羅的雙眼之中,一絲淡淡的粉綠光芒正不斷的閃爍。
“可怕的家伙,你就一直這么沉睡于你所想的夢幻世界之中吧!”
而安都賽因看著眼前的一切,眼神之中卻閃爍著一絲淡然,就像是已經看過了眼前會發生的事情一般,沒有絲毫的驚訝。
“精神幻術……一種能夠控制你的大腦的能力。茍霍從她從壁障中出現的那一刻便已經進入了她所建立下的精神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