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斗獸場中最后的一絲生氣都徹底消失后,茍霍也像是忽然之間失去了方向的野獸一般驟然愣住了,那只剩下本能**的眼眸不斷的環視著周圍的一切,似乎像是在尋找著下一個擊殺的目標。
但是,就在他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不動的時候,場地兩邊漸漸涌出的宛若波濤般的洪水正漸漸的填滿這個斗獸場。恐怖的水波就像是湖中心出現了一個巨大空洞后不斷的往內洶涌流入無數水浪時產生的瀑布,強力的擊打著斗獸場中的這個大地。
只是,面對著眼前這忽然出現的水波,對著這一次的戰斗因為看的不是太懂而一直沉默著的溫蕾薩忽然聲音有些低沉的對著前方的安都賽因問道:
“為什么……這個喬碧羅不是你的手下嗎?她不是已經投降了在向你求救了嗎?為什么你還是眼睜睜的看著她死?”
一連三個問題將溫蕾薩此刻復雜的心情盡數道出,她的眼神之中充滿了不解。
她內心的正義感和那種初出茅廬尚未體會到這個世界黑暗一面的善良讓她想要知道這個答案,哪怕在她知道后,她的世界觀和人生觀可能會產生巨大的變化。
此時,坐在王座之上的安都賽因雙眼淡漠,默默的看著那漸漸在兩邊流入的水流中被沖散的喬碧羅的衣物,聲音忽然像是消去了那鋒銳的棱角,從一把開鋒的劍刃化作了套入劍鞘的長劍,輕柔卻又有著一絲剛強,”我一開始便已經說過了,在踏入這個斗獸場后,一切的戰斗生死勿論。哪怕投降了,只要對方沒有放過你的意思,你就算是死也不能有任何的怨言。
她從一開始便知道了這件事情。“
“可是,她不是朝著你求救了嗎!?”
當一個人向自己求救的時候,不伸出援助之手真的是正確的的嗎?
“你知道嗎,我曾經有一個妻子,她的名字叫做喬碧芳。她和喬碧羅是一對雙胞胎姐妹。
但是,在兩人小時候的一天,喬碧羅因為調皮不小心讓將一壺滾燙的熱水打翻,燙傷了她的臉,從此,她那美麗的容貌便化作了丑陋的傷疤伴隨著她一直成長。
期間,一對雙胞胎姐妹卻有著全然不同的面容,一者美麗,一者丑陋。這其中的偏差可想而知,雖然只是一件意外而且是屬于她自己引發的意外。但是她卻將這里面的偏差怪罪到了她那美麗的姐姐身上。
她覺得,自己如今變得這么丑,就是她姐姐的錯!
然后,她的心靈扭曲了,開始對著她的姐姐各種埋怨,陰奉陽違……
然而,她的姐姐并沒有絲毫的怪罪她,反而就像是真的將那個罪名攬過來了一般,對于她的妹妹百般寬容,即便遭受各種譏諷甚至是上手,她卻還是笑著對她的妹妹報以微笑。
然后侵蝕降臨了。
幸運的兩人渡過了數次的侵蝕,獲得了來自于侵蝕系統的心靈感應的力量。
而在獲得這份力量的那一刻,心靈已經嚴重扭曲的喬碧羅忽然對著她的姐姐提出了一個建議,一個我本應該阻止的建議。“
說到這里,安都賽因一直淡漠的氣息忽然爆發,一種可怕的威壓瞬間從他的體內泛出,讓周圍那些傭人都陷入了一種戰戰兢兢不能自已的狀態。
“喬碧羅竟然提出了利用擁有著同樣力量的雙方進行心靈轉換的建議!要知道,心靈轉換指的可是在兩具擁有著幾乎相同力量的軀體之間進行著身軀交換的一種可能引發嚴重后遺癥的心靈感應的擴展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