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的立足點,也沒有任何的質感。
故而,在這種情況下,茍霍的本我才會毫無還手之力的被身下水面之下的兩個娜迦皇家衛兵輕松的擊敗甚至是差點被恐怖的水波壓死。
但是,本我的狀態只是一種釋放狀態,在獲得了身體本能的情況下卻也失去了人類至關重要的大腦。
在茍霍清楚了如今的情況后,便已經在第一時間想好了該如何面對這兩個娜迦皇家衛兵。
一般的人在水中,甚至是一般的列階在這種水中面對一只娜迦皇家衛兵都夠嗆,在面對兩只時甚至會被輕松的虐殺。
畢竟,人類究竟不是一個水生生物,在主場環境不再自己手中的情況下,縱使你有萬千的力量卻也無法將其發揮十中之一。
那么,茍霍如今要做的便是將這個主場徹底的改變過來!
“奇怪……為什么我總感覺如今的茍霍他似乎哪里變了?”
在茍霍進入了本我狀態的時候,溫蕾薩便知曉他進入了一種奇怪的狀態。那種如同野獸一般渾身上下散發著駭人殺氣的茍霍讓溫蕾薩第一次知道了這個人極其恐怖的身體力量。
不過她知道,眼前的這個茍霍并不是她所認識的那個他。
這個人如今只不過是一頭沒有絲毫感情的野獸。
但是,在野獸被困于水面后,于一道沖天而起的水波之中,一切似乎漸漸的歸于平靜。
而就在這一刻,溫蕾薩也察覺到了那恐怖的野獸正漸漸的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那個讓她熟悉的氣息。
只是,如今茍霍身上的氣息卻全然不同于過往。
此刻的他若是說和自己最初時遇見或者場中接連奮戰后的他在哪里有所不同的話,那就是他似乎變得更加的輕松寫意了。
仿佛放下了心中的枷鎖,將手腳都徹底的釋放了一般,全身心松懈了下來的感覺。
這種變化給溫蕾薩帶來的最直觀的感覺便是如今的茍霍似乎變得更具壓迫感了。
那是一種隱隱的不仔細察覺無法察覺到的來自于身體本能發出的壓迫感。
而此時看臺上的觀眾們也像是感受到了這種感覺一般,怔怔的看著此時水面上的茍霍,有種看著一個陌生的人一般的感覺。
哪怕如今的他渾身都是傷痕。
和這些觀眾們的感官不同的是此時位于水底的兩個娜迦皇家衛兵。
若是說之前的茍霍就像是一只漂浮于水面上拼命掙扎的哺乳類動物只能夠仍由他們兩人肆意凌虐的話,如今的茍霍就給了兩人一種威脅感。
此時那平靜的水面就仿佛是暴風來臨前夕般的寧靜,有種駭人的壓力正漸漸的朝著娜迦皇家衛兵兩人壓迫而去。
而這個壓力的源頭正是那個應該無力掙扎的人類!
“殺了他!?”
“殺了他!”
對于出現的任何威脅,在確認之后第一時間擊殺,這是兩個娜迦皇家衛兵接收到的命令。
而如今的茍霍便是一個威脅,一個巨大的威脅!
哪怕,這個威脅并沒有展露他的任何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