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茍霍也不會跟青嵐客氣,在一旁溫蕾薩奇怪的目光中將一杯紅酒拿給她后,自己也拿起了一杯。
輕微的搖晃著手中的紅酒,在酒杯散發出的漸漸酒香中,青嵐微微抬眉看向茍霍問道:“那么,這一次你又為何來到我這?我記得你應該才剛剛去到安都賽因才對。”
“沒什么,只是恰巧這里有事回來一趟而已。”
緩緩的喝下了手中的紅酒,感受著其中的甘甜和苦澀并存,茍霍的眼神微微一亮。
然而,青嵐只是微微搖頭,目光之中帶著一絲笑意,“恐怕,你不是恰巧有事要回來吧。”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何必我多說。”
猛地一口將酒杯里的紅酒喝光后,茍霍將酒杯放在身旁邊幾上的同時,目光淡然的看向了青嵐。
就在兩人相視,氣氛在兩人之間蔓延的寂靜中有些凝重之際,茍霍旁邊的溫蕾薩在喝下了一小口紅酒后頓時眼前一亮,整個人興奮的說道:“茍霍,這是什么酒?為何如此醇香甘甜!”
頓時,原本凝重的氣氛剎那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青嵐歡快的笑容。
“哈哈哈!既然溫蕾薩小姐喜歡,那么這瓶酒都給你吧。”
說著,青嵐緩緩的將邊幾上剩余的紅酒交到了溫蕾薩的手中。
在溫蕾薩興奮的接過后,仔細的品嘗期間,茍霍也是緩緩的將身子靠向了身后的沙發,默默的轉過身看向了一旁玻璃之外。
“沒想到你竟然還有著這種興趣。”
“閑暇之余的愛好而已。”
此時,因為溫蕾薩已經愛上了紅酒這種美味的果酒,在她細細品嘗之際,一層淡淡的薄膜頓時在她不注意的情況下在她周圍的空氣中出現隨后又快速的隱去。
隔音薄膜,不是出自于自己之手,那么只能是出自于一旁青嵐之手。
“我相信你也不想這位風行者小姐聽見我們的對話,所以我就代為出手了。”
“謝了。”
對著茍霍輕輕聳肩后,青嵐稍稍的坐正,將此時有些褶皺的衣服整理了一下后指著前方的玻璃低聲道:“你知道我為何喜歡這條酒吧街嗎?”
“請講。“
“因為這是人類最真實的面貌。”
聽到這里,茍霍緩緩的看向了玻璃之外的那些人群,沉聲道:“你的意思是這些醉酒的人是人類最真實的面貌?”
“酒,即乙醇。當人體的血液中的乙醇濃度達到0.05%時,酒精的作用開始顯露,出現興奮和欣快感;當血中乙醇濃度達到0.1%時,人就會失去自制能力。如達到0.2%時,人已到了酩酊大醉的地步;達到0.4%時,人就可失去知覺,昏迷不醒,甚至有生命危險。
可以說,大量的酗酒有害健康。“
正說著這些知識一般的青嵐似乎注意到了茍霍那有些怪異的目光,緩緩一笑道:“別在意,我并不是對你普及酒的壞處。而是我想說,酒在人們生活中是必不可少的一個物品。“
“就如我之前所說,適量的酒會讓人神經擴展,有著興奮和欣快感!故而,鐘情于酒的人便是鐘情于這種酒精進入體內時帶給人的一種快感。同時,舊時戰場上的將軍士兵們具都愛喝酒,也與這一點有著莫大的關聯。畢竟,當人的神經處于興奮狀態的時候,對于痛覺的處理將會降低。
而在這些酒吧中出來的人,大多數都已經超出了這第一點的界限去到了第二點,也就是0.1%的程度。這個時候,人會失去自制能力,而這個時候的人便會展露其最真實的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