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東門的鄭奇金站在重新匯聚起能量起來的法陣之上,無聊的將頭靠在了此時被他抱在懷中的改裝AWP狙擊槍上,將自己的面容隱藏在了鴨舌帽下。
只因為這一次的行動其實和他并沒有什么關系。不管是腳下的法陣亦或者是剛剛那瞬間將半個城市碾為灰燼的強力沖擊,都只是源自于他腳下那個法陣的威力,而他也只不過是一個類似于發動法陣的啟動鑰匙。可以這么說,只要他站在這個法陣上,其他的事情他都可以不管。
因為,這兩個法陣是獨立于鄭奇金和付束兩人之外的一種類似于魔力武器的范疇。
原本鄭奇金在接下這個任務的時候還以為會有著非常好玩的事情發生,畢竟唯一能夠阻止這兩個法陣運行的方法就是將他們兩個從法陣中趕出,從而讓法陣失去了鑰匙最終徹底陷入閉鎖狀態。
但是,從之前的情況來看,鄭奇金一直想要有些人進入法陣中來阻止自己,這樣一來起碼還能夠舒緩一下他如今異常無聊的心情。但是,很顯然這些人即便知道將自己從法陣中趕出去可以讓這個法陣停止運作,但是卻還是呆呆的站在法陣之外目睹著眼前的事情發生。
從M市的北部盡數被夷為平地的那一刻起,鄭奇金便對這幫只會看著自己的人失去了興趣,索性就這么抱著自己鐘愛的AWP休息。
法陣之外,各種紛亂的聲音不絕于耳,早已經知曉了計劃的鄭奇金也只是緩緩的嘆了口氣。
“跑吧跑吧!無趣的人,我就看看你們到底能夠跑到什么時候。”
在略顯譏諷的聲音之下,鄭奇金看著腳下那不停來回浮動著各種異樣符印以及光輝,畫滿了一條條扭曲但是卻有著某種規律圖紋的法陣,忽然眼中閃過了一絲亮光。
因為,他感覺到了,從這個法陣的反饋感覺之上感受到了來自于腳下法陣傳來的預警。
“終于有人來了嗎!”
猛地抬起頭,鄭奇金看著此刻緩緩踏入法陣的兩人,額前的鴨舌帽被他緩緩的推起,一絲殘酷的笑容慢慢的浮現。
“那么,現在是屬于我的時間了!”
同一時刻,在這東門的另一邊,端坐于西門的付束正聚精會神的注視著自己眼前的平板電腦,臉上難得的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只是不同于東門那邊空無一人的情況,付束所在的西門法陣邊緣布滿了各種倒下的尸體。很顯然這些人或者說這些侵蝕者都是之前試圖阻止法陣運作的人。只是很可惜,這些人的實力并不足以對付束造成任何的威脅,所以他們倒下了。
不同于鄭奇金感覺到的無聊期待著有人找上門,付束對此感覺到非常的麻煩,他想要的只是安靜的待到一切結束,但是很顯然在這西門所在的方向,侵蝕者的熱血明顯高于東門,故而也讓付束少了許多能夠和自己心愛之人聊天的機會。
緊接著,在剛剛打算了一批新的進入了法陣的侵蝕者后,隨著兩個腳步聲的響起,付束臉上幸福的笑容緩緩的淡化逝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雙淡漠的眼神。
因為,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一份威脅感,那是一種極寒和極熱的異樣感覺。
——
另一邊,冷鷹正抱著一直昏迷著的宛晶從天臺處快速的往下走去。
在走出了這間大樓的同時,也遇到了各種因為逃命而暴亂的人們。
在這些人群之中,冷鷹利用心靈感應的能力控制著每一個處于自己身旁的人,讓他們給自己開出一條道路的同時也暫時的抑制住了這些人心中的恐慌和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