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間的恐怖不單單只有冷鷹察覺到,此時,凡是陣階以上的侵蝕者都能夠察覺到那一閃即逝的黑暗之中帶來的無盡恐怖。
那是一種令人窒息并且根本無力反抗的力量,就算僅僅只是看到了一眼,整個人便像是瞬間墜入了無盡的深淵一般,仿佛在永無止盡的黑暗之下持續的徘徊整個人瞬間變得恍惚起來,后背赫然已經被冷汗打濕。
恐怖!可怕!驚懼!
這些情緒紛紛在這些侵蝕者的心中升起,但是與此同時他們心中卻也升起了一種疑惑。
到底是怎么樣的一種力量才能夠讓他們這些到達了陣階及以上的侵蝕者感受到毫無還手之力。
此時,剛剛好從第一希望回到了自己紅館所在的青嵐還未走入門便皺著眉頭凝視著那之前一閃即逝的黑暗所在的那一條線。
一股凝重讓他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在沉默了許久之后,他才緩緩的嘆氣道:“茍霍……你究竟……”說著他卻不知道該用什么詞語形容,最終只能無奈的搖搖頭邁入紅館之中。
同一時刻,付束和鄭奇金都是震驚的望著那被一閃即逝的黑暗影響過的空間,在此時又一次漸漸連接起來的光柱之下,兩人心中同時泛起了一絲驚懼。
要知道,這絲黑暗不單單將光柱直接抹平,甚至于將空間也一同抹平了。若是他們兩個人也在這條線上的話,毋庸置疑他們也會隨著那些被抹平的東西一起消失。
而之前那兩個還漂浮于空中的身影便是證明。
“現在怎么做?!”
在感受到費南多和茍且的氣息在之前的那一閃即逝的黑暗中消失之后,鄭奇金頓時看了一眼此時還有些震驚于之前發生的事情而暫時無暇顧及自己的王動和溫蕾薩,心中暗暗的對遠處西門的付束著急的問道。
要知道,在費南多安排的計劃中可沒有眼前的這一幕!
付束也是沉默著,眉眼深皺,沉默了片刻后看了一眼前方和王動以及溫蕾薩有著同樣反映的莉娜和莉萊,在看了一眼此時法陣周圍那聚集的侵蝕者,低聲道:“撤退吧!”
“撤退!?”聽到這兩個字,鄭奇金頓時心中一顫,語氣中充斥著驚訝,“你確定?!這個計劃可是費南多計劃了很久的。你也知道他為了將M市摧毀花費了多少……”
只是,不等鄭奇金心中的話說完,付束卻忽然打斷了他漠然道:”可是他現在人呢?“
聽到這里,鄭奇金的眼神也是微微一凝,知道付束說的是什么意思。
之前那一閃即逝的黑暗的威力,只要是個侵蝕者都能夠從中感受到那無可匹敵的恐怖力量,即便只是之前茍霍暴漲的魔力都已經蓋過了自己身下的法陣凝聚的恐怖光柱,可想而知由這些魔力凝聚的攻擊會有多么的恐怖。
恐怕,只是擦個邊都可能直接隨著空間一起直接消失。
而在這一閃即逝的黑暗之下,不單單茍霍消失了,就連茍且和費南多也一同消失了。這件事情,很顯然已經不再是之前所想的那么簡單。
誰也沒有想過茍霍竟然會有著如此恐怖的力量,起碼費南多的計劃中并不包含著這一條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