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著,荀櫟緩緩的轉過身,按了一下桌面上的一個按鈕低聲道:“啟動北圈擴張計劃。”
“是!”
回頭看著墻面上懸掛的地圖上那經由秦嶺淮河的分界線,目光微微一凜。
將北方納入自己的統治領域之下,是他目前的最重要的計劃!
……
……
炎日籠罩之下的沙漠中,熱氣蒸騰。
仿佛空氣都因為這常人難以忍受的高溫而開始扭曲,即便是常年生活在這里的生物也不得不暫時躲藏于一些罕見的沙漠植物的陰影下躲避著那炎熱的高溫。
而在這肉眼看去除了黃沙便是黃沙宛若地獄一般的環境中,一個身影正踉蹌著腳步不斷的往前走著,略顯沉重的步伐踩在這些沙漠上留下了一道道深邃的痕跡,但是隨著一陣風吹揚而過又將這些足印重新掩埋于沙子之中。
在這個極度缺水的環境之下,卻有著某種腥咸的味道不斷的從這個不斷踉蹌著腳步往前走去的人身上散發著。
那是鮮血的味道。
這個獨自行走于這片大漠之上的人一臉滄桑,嘴角已經被絡腮胡徹底掩蓋,臟亂而沒經過打理的頭發打著結散亂的披在頭上,那沾染著風沙有些干燥的皮膚上滿是細微但是如今卻已經愈合的傷口。
他的身上披著一件破破爛爛的衣服,就像是被人切割撕碎了一般,稀松的耷拉在他的身上勉強遮擋住他的軀體。但是,從這些破碎的衣服縫隙中卻可以看見他那潔白的軀體上到處都和他臉上一樣布滿了傷口,而且從一些傷口的痕跡來看若是再深一點恐怕這個人會在一瞬間就斃命。
而那飄蕩在這炎熱的空氣中的鮮血味道正是從這個人背上一個纏著繃帶但是卻滲著血漬的繃帶上傳來的,而且從這個繃帶綁上的新舊程度來看,這個傷口恐怕是最新才染上的。
只是,在這個一望無際除了黃沙就是黃沙基本上沒有第二人的情況下,又會有誰給他開出一道傷口呢?
這個答案,沒人知道。
而如今,這個就像是乞丐般神色疲倦且滄桑,整個人就像是個老伯般的人卻有著一雙漆黑的雙瞳。若是有人看到這雙漆黑的宛若深淵一般令人不寒而栗的瞳孔時恐怕會在第一時間驚呼。
因為,擁有著雙瞳孔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