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獅鷲大軍以及矮人的大軍也在重新建立,可以說蠻錘部族已經準備好了新一輪的戰爭。
但是,在看到這些相位棱鏡的同時,茍霍也看到了那高懸于空中的侵蝕倒計時。
看著上面那如今只剩下130多天的日期,茍霍也終于知道了如今距離自己進入魔界又逃出魔界花費了多長的時間。
半年……
足足半年!
也就是說,他在那種暗無天日每天除了戰斗廝殺便是勉強休息一會,整天處于高強度的精神緊繃狀態之下渡過了半年的時間。
而這半年來,他除了這一身傷痕之外,也在生死之中悟出了不少之前掌握的招式中的缺點和漏洞。同時,也讓他能夠更加清楚自己每一份魔力中所蘊含的力量從而知曉殺死一只惡魔所需要的最少的魔力和力量。
這是每一天高強度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戰斗中持續領悟下來的,同時也鍛煉了他一種戰斗中的直覺。
但是,除了這些之外,他感覺到的便是自己如今心中的思念越發的旺盛,他想要回到那個城市,想要回到他深愛的人所在的城市。
然而,在他知道了天災軍團已經攻陷了達拉然,阿克蒙德已經降臨,暮光軍團也開始行動的時候,他卻又怕自己所思念的城市已經在這半年的時光中徹底的被摧毀了。
那些熟悉的面孔都不再能夠見到!
故而,在看到了那高懸的侵蝕倒計時的那一刻,他的心即松了一口氣卻又緊緊的繃緊了心弦。
惆悵中帶著一絲茫然,茍霍就這么怔怔的望著那侵蝕倒計時入了神。
直到身旁的賽巴姆有些受不了這頭頂那炎熱的太陽光低聲說了句:“你知道了什么嗎?“后,茍霍才回過神來,在輕嘆了口氣下緩緩點頭。
似乎感受到了此時茍霍心中的那份迷惘,賽巴姆臉上帶著開朗的笑容,猛地彎腰伸手在地上的沙子中掏了一把起來。
“你知道這些是什么嗎?”
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賽巴姆,茍霍答道:“沙子。”
“是啊!沙子!”賽巴姆將手中的沙子緩緩灑落,仍由它們重新匯集于地上的沙漠之中。“但是,當你將這些毫不起眼的沙子聚集起來放入火爐之中,在高溫的灼燒之下,這些沙子卻能夠變成美麗的水晶。那么,你為什么不能夠將自己心中的陰郁聚集起來將其放入你的火爐中狠狠的灼燒它們將它們也變成美麗的水晶呢?”
聽著賽巴姆忽然說出頗有些深意的話,茍霍微微一愣,隨后緩緩一笑道:“沒想到你這酒鬼竟然還能夠說出這種充滿了哲學意味的話。”
賽巴姆卻揮手反駁道:“酒鬼可不是我,雖然我愛喝酒,但是酒鬼的稱號還是摩爾基比我適合!”
可誰知賽巴姆的話音剛落,他的頭頂便忽然傳來了一陣狂風讓他和茍霍不得不揚起手抵擋著那些被狂風吹起的沙塵。
“我剛回來就聽見你在說我壞話!!”
“嘩呀!!”
在一陣翅膀扇動和熟悉的獅鷲嘶鳴聲中,一個巨大的身影漸漸的落在了茍霍和賽巴姆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