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阿茲加洛這一番舉動,茍霍并沒有理會。只是凝聚著自己的勢。
這一刻,他的周圍的大地在哀嚎,死亡的力量讓周圍的土地也陷入了死亡,一些實力剛剛進入列階的侵蝕者或者那些低階的燃燒軍團的惡魔在茍霍這漸漸升起的勢下更是宛若周身冰冷雙眸瞪大臉色蒼白,腦海中只有‘死’字不斷的循環。
此刻,茍霍手中的月芒隨著黑色游龍緩緩的游動,魔力的聚集,心靈的匯聚,當龍首游至刀尖的那一刻,一條細線驟然從中蔓延而出。
而這條常人根本看不見的黑色如同蠶絲一般淡薄到幾乎看不見的細線在風中輕緩的飄蕩,經由一種未知的力量吹拂緩緩的飄向了遠方的阿茲加洛。
當這條黑色的細線穿透了暗言術·盾的那一刻,阿茲加洛手臂微顫,當細線進入了那一層邪能之場后阿茲加洛的心中一顫,當細線穿過邪能之場搭上了他的如同山岳一般巨大的身軀心胸之時,阿茲加洛的眼眸瞬間瞪得最大。
這一刻,他感受到了冥河的死亡氣息!
“線至,死至。“
輕聲的低喃經風吹拂宛若深淵低語,怵人的寒冷開始飄散。
茍霍在這一刻動了。
隨著腳步輕踏,他的身影仿若隨風消逝。
當他再次出現時,他已經穿過了暗言術·盾,也穿過了那邪能之場,在阿茲加洛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之下,那已由潔白如月光化作漆黑如墨玉的月芒經已刺入了他的胸腔將其生命的核心刺穿。
冰冷的死漸漸的籠罩著阿茲加洛的身軀,那能夠擋下巨炮連續轟擊的暗言術·盾碎裂了,那能夠瞬間將所有能量攻擊腐蝕融解的邪能之場散去了,這一刻的阿茲加洛只感覺自己的身軀漸漸的冷下,體內流轉的暴戾熱血也漸漸的沉寂了。
“怎么做到的?”
那已然有些暗淡起來的邪能雙眸注視著此刻在一瞬間穿越了一切出現在自己身前,仿佛無視了一切般將劍刃刺入自己核心的茍霍,聲音沙啞而略顯無力。
“死線。”
經由那一根死線,茍霍能夠化作死之力經由這一根連接著刀尖和對方死之核心的線穿越一切瞬間抵達對方的身前并且將刀尖刺入他既定的死亡位置。
一切就仿佛因果關系般,當線連接起來的那一刻,死便已經注定了。
“哈!哈哈哈哈!原來是這樣嗎!”阿茲加洛的身體漸冷,四只粗大如同象腿般的巨足也漸漸倒落。但是,他的聲音卻前所未有的高亢,“這就是這個世界的力量嗎!不錯!非常不錯!人類,你的名字我記住了!但是,燃燒軍團卻絕對不會因為我的死亡而將腳步停下。記住了,你的未來一樣將被燃燒軍團踩在腳下!你的一切都將被破壞殆盡!”
“哈哈哈哈哈……”
噗!
隨著墨玉般的月芒從阿茲加洛的巨大身軀中抽出,他的笑聲也戛然而止。
這個擁有著燃燒軍團的惡魔督軍在這一刻,徹底的回歸了邪能。
“嘖,就連阿茲加洛也死了嗎!“
一直注視著戰場的一切的提克迪奧斯頓時嘖了一聲,臉上帶著不滿深深的看了一眼茍霍。隨即,已經化作靈魂體的他快速的來到了艾瑞達法師的身邊,在對方建立起的黑暗之門中一穿而過徹底從這個世界消失。
而隨著阿茲加洛的倒下,不斷釋放著戰爭機器和操控著邪能大炮轟擊著戰場的后排莫爾葛工程師們也是紛紛露出了驚恐,轉過身便朝著黑暗之門大喊著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