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漸漸再次閃耀起來的幽藍光芒之下,茍霍手中的月芒也像是在回應般漸漸亮起了同樣的淡藍色光芒。
“死嗎……或許吧。”
嘭!嘭!
大地發出了兩聲駭人的悶哼聲,在迅速龜裂的裂痕之中,兩道身影迅速的撞在了一起。
鏘鏘鏘鏘!!
駭人的金鐵交加之聲震耳欲聾。在他人根本看不清楚的動作中,幽藍與淡藍色的流光不斷的碰撞爆發出令人驚訝的沖擊力。
側首,轉身,抬手上擋,‘呲呲呲呲!’,在一道迅速劃過的幽藍利刃之下,茍霍的臉頰頓時出現了一道泛著冰霜的血痕。
手腕一轉,月芒頓時斜升而起擦著迅速后撤的阿爾薩斯的鎧甲而過,在閃爍的火花中剛剛抬起的月芒瞬間一轉繼而落下在阿爾薩斯的頭盔上留下了一道輕微的劃痕。
砰!!
沉重的一腳踩在了大地之上,一股沖擊瞬間爆發將茍霍從身前沖開。
噠……
從沖擊中輕巧的落在地上,茍霍抬手輕輕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感受著上方傳來的冰冷刺骨的疼痛,目光抬起注視著前方的阿爾薩斯。
“不愧是曾經的王子啊。”
作為曾經洛丹倫的王子,阿爾薩斯的劍術無疑是一流的。即便在魔獸的模型中他使用的是一個錘子,但是作為一名王子的他是不可能不學劍術的。
特別是在拿到了霜之哀傷后,阿爾薩斯的劍術加上霜之哀傷的可怕冰冷特性和增幅,無疑讓阿爾薩斯擁有了超越一般人的能力。
短短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兩人便已經交手了將近數百次。這數百次的交手之中,茍霍和阿爾薩斯之間沒有絲毫的留手,但是卻始終找不到對手的一絲空隙或者破綻。
不是閃開便是被躲開,這最后雙方的碰撞也還是靠茍霍自己故意露出一絲破綻才得到的機會。
很可惜,這機會卻還是被阿爾薩斯身上的鎧甲和頭盔擋下了。
而并沒有像阿爾薩斯般身著一身完整鎧甲的茍霍也因此被阿爾薩斯在臉上留下了一道傷口。
從腳下的大坑中走出,阿爾薩斯輕掃了一眼茍霍臉頰上的那道傷口,雙眸中閃過了一絲異光。
“你受傷了。在霜之哀傷的刀刃之下。”
將手放在自己臉上的傷口之上,茍霍微微一笑,“是的,怎么了?”如此說著,茍霍瞥了一眼阿爾薩斯身上鎧甲和頭盔上的細微劃痕緩緩道:“若不是你這一身鎧甲,或許你身上比我還要多一道傷口吧。”
然而,阿爾薩斯并沒有理會茍霍話中的別有深意,只是將手中霜之哀傷抬起,鋒利的劍刃對準了茍霍臉上的傷口。
“那么,你會死。”
“死?”茍霍一笑,指著自己臉上那細微但是卻覆著一層淡淡冰霜的傷口,“就靠這個?”
阿爾薩斯卻不再多解釋什么,對于眼前這個帶給他一種威脅感的人類,阿爾薩斯并不像和他多說什么。因為,只有將這個人類徹底滅殺并將其復活作為自己的手下,那種討厭的感覺才會消失。
“霜之哀傷的詛咒,沒有任何人可以抵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