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經過了凝縮的暴走精神力量,在凝縮之后已經從那種不穩定的暴走狀態化作了一個穩定的固定狀態。而且最重要的是這些將原本足有兩個足球場大小的基地消失后出現的黑色空無區域霸滿的空間再次出現了空余。
于是,那些在外面早就已經想著擠進來,仿佛之前溢滿了水的水桶一下子流出去許多有了許多空間的般,無數的暴走精神力量開始再次將這個黑色空無的水桶空間填滿。
緊接著,茍霍需要做的便是再一次重復之前他凝縮的那個動作——將已經恢復的雙掌再次脹大然后將這些暴走力量再次凝縮。
然后,無盡的痛苦,無數足以令人崩潰的刺痛感不停地席卷著茍霍的大腦。每一次的合攏,松開,茍霍都能夠感受到一種從來沒有感受過的痛苦之感。
一開始只是如同用無數的針在你的手心上不斷的刺著,那種感覺就像是你在用雙手壓縮著一棵仙人掌,細小到你看不見的仙人掌刺正遍布著你手心上的每一處。
緊接著是血管!
當凝縮持續時,這些刺痛感就像是從你的手心流入了你的血管在你的血管中刺下一根又一根無數的細刺讓你心臟跳動一下兩只手就像是被人反復碾壓針刺一般。
隨后是骨髓!
一次又一次的凝縮,痛苦從血管流遍了全身后開始深入你的骨髓之中,那種就算不動也會讓人幾乎無法呼吸的疼痛開始讓你仿佛有無數的細小人類正住在你的骨骼身體之中一次又一次的用鑿子鑿著你的一切。
而最重要的是,在這種令人早已經崩潰了無數次或者放棄了無數次的痛苦中,茍霍還必須分出一部分的精力去控制自己的精神力量不讓它超過某個限度。
這意味著茍霍不能夠昏迷也不能夠失去意識讓本能操縱自己一遍又一遍的重復這些動作。
這意味著茍霍必須一次又一次清晰的感受著這種生不如死的痛苦。
這種痛苦即便是茍霍也無法承受,縱使是他在自己的心中也早已經升起了無數次想要放棄或者干脆直接將一切釋放的想法。
但是,每一次都會被他如今在痛苦的折磨下僅剩的一絲理智所按下。
精神空間沒有鮮血,沒有汗水,沒有一切與現實掛鉤的東西。不然的話,此時的茍霍或許早已經鮮血淋漓,滿臉蒼白如雪,雙眼更是布滿了無盡的血絲就像是一個精神渙散滄桑無比的失魂之人。
但是即便如此,他的嘴角還是不時打開在這種痛苦之中依舊默念著:“十分……九分……八分……三分……”
而當他念口中那幾乎聽不見的呢喃聲念到‘兩分’的時候,那些密密麻麻的閃耀的暴走精神力量已經幾乎徹底被清空,眼前那應該是一片黑暗空無的基地此時也已經填滿了各種凝實之后的精神力量小球。
而就在這幾乎被精神力量小球填滿的黑暗空無區域中,只需要最后一次,茍霍只要將雙掌合攏最后一次,他的痛苦便結束了。
然而,就在他再次將雙掌脹大準備將最后的這些暴走力量凝縮之際,一片幽藍的光芒忽然從外面的黑暗精神世界中閃耀起來。
頓時,原本幾近無神的茍霍雙眸猛地一凝,臉色一變暗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