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么久了我都已經忘記了自己的名字了。不過,這一次我會讓它重新在人們的耳中響起的!”
笑聲就像是止不住般從林凌零的口中傳出,但是這笑聲笑著笑著卻漸漸的變成了一陣痛苦的哭泣聲。
那種痛苦就仿佛出自于心靈最深處般,即便是周圍的行人也能夠感受到如今這慟哭聲中深深的愧疚和痛苦,心中仿佛也被這種愧疚和痛苦感染了情緒頓時有些低落起來。
即便是此時站在了林凌零身邊原本正用一種戲謔眼神看著他的鄭奇金此時也是少有的將臉色微微擺正,就這么沉默的看著痛哭流涕的他。
這一刻,誰都能夠感受到從林凌零身體之中散發出來的那種痛苦和哀傷的情緒。
至于戴著牛頭面具之人也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就這么站在這個大笑著站起卻又痛哭著跪下的男人身前,目光微茫。
而在這慟哭聲大約百米之外的街道上,兩個守衛正站在了一個有著如同熊一般壯碩的身影后方正抬手指著前面那四人說著之前發生的事情。
這個手中拿著一把將近三米長一米寬的巨刀的人聽完了兩個守衛所說之后也是將目光投向了那痛哭聲傳來之處。
“克勞德大人,就是這些人……”
“行了,這件事就到這里吧。這些人不是你們能夠招惹得起的。”
克勞德將肩上的巨刀往地上一放,堅硬的水泥地上頓時被壓出一片細微的龜裂。在凝視著前方四人的同時,克勞德的心中也出現了這四人中三人的名字。
“付束,鄭奇金,林凌零還有一個戴著牛頭面具的人……”
付束和鄭奇金他是通過過去七果的情報里了解到的,而林凌零之前也算是安都賽因的常客,故而也算得上是個熟人。
只是,以付束,鄭奇金以及林凌零之間的陣營問題,雙方不會有這眼前這種熟悉的模樣出現。
“難道發生了什么嗎?”
作為安都賽因的力之階位,克勞德一般很少會走出安都賽因的管轄范圍,并且日常對于其他地區的時事也不是特別的關心。再加上林凌零背叛的消息M市也沒有大肆的宣揚,所以如今林凌零會出現在鄭奇金和付束的隊伍中著實令他奇怪。
再加上還有一個戴著牛頭面具但是卻給他一種熟悉感覺的人,這種奇怪的組合確實讓克勞德有些摸不著頭腦。
但是,縱使眼前這個組合再怎么奇怪也不是他能夠處理的了得。
單單這四人中,他有信心一對一贏過的也就一個林凌零了。至于其他三人給他一種隱隱的壓迫感,這種情況下他是怎么都不會上前展示一下自己作為安都賽因的管理者的身份的。
光有力量可不行,頭腦也是很重要的。而這也是克勞德能夠活到現在的最重要的原因。
在遠遠的看著四人之后,克勞德也是微微搖了搖頭低喃了一聲:“但愿你們別搞出什么大麻煩來。”之后便揮手示意身邊的兩個守衛關注著情況但是不要上前去阻攔或者質問,之后有什么大問題再來找他。
而在克勞德離開之后,一直跪在地上痛哭的林凌零也漸漸的將那悲戚的哭聲收起,撐在地上舒緩了一下情緒之后,他也慢慢重新站了起來。
只是不同于之前那副仿佛行尸走肉般一臉頹然好像什么事情都沒關系的模樣,此時的林凌零雖然因為剛剛的痛哭眼睛還有些紅腫,但是眼眸之中的那股生機卻漸漸的恢復了過來。
在精氣神逐漸的恢復過來之后,林凌零身體之中忽然就像是響起了一陣陣如同雷鳴一般的劇烈聲響,讓旁邊的付束和鄭奇金都有些驚異的看向了他。